不過這一刻，他也徹底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因果，絕對不是他能扛下的。
哪怕無涯再來一兩個真君，都未必扛得下——事情真的大條了。
意識到這一點，玖琦真君微微頷首，“我大致明白了。”
“但是就算諸位不想說，無涯也必然要鄭重對待，勿謂言之不預也！”
“說來遺憾，我跟凌雲的問實道友，也相處甚得，但是事關無涯，也只能對不住他了……”
“我記得咱倆交情一般吧？”一股神識又冒了出來。
問實真君實在沒法藏了，他不現身肯定有所考量——他是凌雲的頂樑柱。
多了都不用解釋，想一想他支援百橋掌管凌雲事務，大致就能想到他的心性了。
然而，對方都已經直接點名了，他就算不冒頭，下一刻也有細微的因果降臨。
與其等著被對方發現，他不如主動出現。
他淡淡地表示，“道友只管安排，不用考慮我。”
問實對玖琦的觀感，真就是那麼回事，無涯是甲等世界又如何？凌雲也是稱霸厚德的。
“我勒個去的……”玖琦真君感受到這一股神識，是徹底破防了！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他是曾經去太元海論過道的，雖然內心覺得厚德確實很一般，但是凌雲真的不好招惹。
尤其是問實此人，他打過兩次交道，怎麼說呢……想一想曲澗磊怎麼看百橋吧。
當然，問實沒有百橋那麼極端，但是心眼子絕對也不少。
問實和太元，凌雲出動了兩大真君，這都不需要問發生了什麼事！
考慮到還有鍾靈界和太昊宗的真君參與……以及連星大君！
就這還是沒算萬物界的某個真君，以及不知名香火成神道的準真君……
玖琦真君破防幾乎是必然的，他沒有崩潰都算好的了。
就他面對的這股力量及其潛力，哪怕無涯所有的真君都出動，估計也得大家坐下好好談。
無涯界未必就打不過，但是一旦大打出手，無涯能掉到丙等世界，那都是萬幸了！
“沒想做什麼，”問實真君悠悠地回答，“我們小小的厚德界，做得了什麼？”
“嗯，”筱遊也點點頭，“萬物界更小，我只代表自己，不代表界域。”
“你老實回去就完了，”莫比烏斯環悠悠地發話，“我們就是路過。”
這是傻瓜才會信的吧？玖琦真君的腦子，在瘋狂地轉動。
頓了一頓，他才發話，“還沒有沒現身的分神道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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