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到了這樣的境界和高度，才會覺得三個問題的重要性，強過一個小世界。
擱給三百年前的金戈，都絕對接受不了這種價值觀。
“我沒什麼可問的，”人頭主動表示了，“反正都是一幫滑頭！”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坎水出聲了，“能抵擋高維的寶物……聽起來你見過不少。”
“能舉幾個例子嗎？”
這問題當然也不簡單，不過曲澗磊一抬手，指一指自己的眉心。
“前輩，當年你還想借用過它，忘了？”
坎水真君默然，半天才表示，“命運的內容不讓問，那就算了！”
大家都看得明白，曲真尊身上的氣息，涉及了承載命運大道的寶物。
那絕對是能對高維造成很大影響的，只可惜人家提前宣告，鎖死了這個方向。
“好了，”老嫗看向了雙翅真君，面色淡然，“下一處位置。”
沒有感謝之類的說辭，她的表情和動作，擺明了就是錢貨兩訖。
交易就是交易，對異族太客氣，容易傷到自己。
雙翅真君也從她的言行中，讀出了隱含的警告之意。
於是它搖搖頭，“算了，我知道的這個地方，沒準薩白也知道，還是霹靂你說吧。”
“我不要她說，就要你說！”莫比烏斯環的態度很堅決，“是你的因果！”
事情明擺著的，人頭比雙翅真君強勢很多，不管是見識、決斷還是地位，都勝出一籌。
那麼，實力肯定也強出很多。
考慮到人頭還想拖時間，老嫗當然會撿軟柿子捏。
“那麼……好吧，”雙翅真君的眼中，掠過一絲隱藏得極深的狡黠。
以為我是坎水那種色厲內荏的軟蛋嗎？哼，沒有點實力的，誰敢跟霹靂同行？
它推薦的是一處成型不久的小世界，隱藏得極好，裡面居然沒有生靈。
而且只看規模，已經接近中千世界了，未來的潛力……可以說，中千世界板上釘釘了。
“咦？”人頭都有點意外，“你藏得挺深，居然找到這麼一處！”
“不想等了，就換一個現成的中千世界了，”雙翅真君淡淡地表示。
這話也沒問題，世界的成長，期限實在太長了。
先投資很有必要，不過不考慮族群后續發展的話，就要考慮適時變現了。
然而，不要以為異族就沒有族群觀念，多了不說……看貘族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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