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天傾之環”四個字，大家就根本沒有聽說過。
大概也只有那位力扛天傾而亡的巫修合體大能，才能留下這樣的訊息吧？
“是忽然傳來到我腦中的，”襄很平靜地回答，“祖巫傳承，我也不是很清楚。”
巫的傳承，本來就相對神秘，就算是修仙體系，又有幾個真君，能理解了玄尊的境界？
“嘖，”老嫗不無遺憾地嘆口氣，又輕哼一聲，“不管怎麼說，多少能留下點東西……”
勝固欣然敗亦喜，此刻她有點釋然，就算失敗，也不會毫無意義。
“那可未必，”襄還是不緊不慢地表示，“既然不可言說，未必能留得下。”
在修仙體系中，哪怕金丹境界，都可以抹除他人記憶——極端一點的話，築基都做得到。
以目前的戰鬥層級，此刻發生的事，在未來的記憶中悄然消失……不是很正常的事？
尤其是涉及了高維，低維秩序中的修者，都沒有直接認知的能力。
那麼想要保留相關的記憶……沒準還真的很不容易。
老嫗是徹底沒話了，倒是曲澗磊驀地出聲，“敢問前輩，天傾之環……有幾道？”
他不會像莫比烏斯環一樣，先考慮保留記憶。
老嫗是想留下點什麼，但是對他來說，哪怕挽天傾失敗，也未必會當場隕落。
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撐過天傾之環——會不會像渡劫一樣，有多道天傾之環？
“應該是……三道吧，”襄這次沈吟了許久才回答，“這些資訊，我捕捉得也很辛苦。”
是從禮器中捕捉到的嗎？曲澗磊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但是沒必要問得那麼明白，追根問底可能導致……問到他不該知道的內容！
還是問點對目前有幫助的內容，才是解決問題的正道，“空間毀滅者，算天傾之環嗎？”
此前的空間毀滅者，並沒有展示出“環”的形態。
然而不能認為，那就不是天傾之環，很多時候，說是環的未必是環。
就像劫雷未必是雷電，可能是心魔劫，也可能是人劫。
而且空間毀滅者，也是四面八方湧來的，誰又能說它絕對不是環呢？
襄聽得懂這話，遲疑一下才緩緩搖頭，“這個……我還是不能確定。”
“那就……也不算否認？”波平真君也高度關注這一點。
“我是真不確定，”大巫襄苦惱地搖搖頭，“曲小友都借出禮器了，我可能藏著掖著嗎？”
不管是在哪個修煉體系裡，能借出自己的法寶，那都代表了高度的信任！
雖然巫修本身對天傾沒有任何義務，純粹是為助力而來，但這要求是他們主動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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