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握著酒瓶的手微微一頓,沒有躲閃,沒有辯解,也沒有絲毫隱瞞,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篤定:
“嗯。”
一個字,徹底打碎了顧峰心裡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原本還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倖,想著兩人不過是網上口嗨、鬧著玩,嘴上沒個把門的,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只要沒走到那一步,就還有回頭路,還能把事情掰回來。
可現在,這最後一點念想,也被徹底碾碎,再也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顧峰臉上瞬間又戴上了那副痛苦面具,眉頭擰成一團,眼角都微微耷拉下來,一副又氣又痛、無可奈何的模樣,痛苦得幾乎要皺成一團。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臉,手都在微微發抖,對著顧洛,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
“你......你真該死啊.....”
他是真的又氣又痛,氣顧洛不懂分寸、不知收斂,痛自己寵了半輩子的兩個人,偏偏走到了這一步。
可罵完這句,他也沒了別的力氣,只能又拿起一瓶酒,狠狠灌了一大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又沉沉開口,語氣裡滿是疲憊的質問:
“那你以後.....怎麼對她們仨?舒檸、舒禾、小蔓,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一次,顧洛沒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都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峰握著酒瓶的手一頓,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他是真想把手裡的烤串、桌上的酒瓶,一股腦全甩在顧洛臉上。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貪心、這麼理直氣壯的混小子,明明是荒唐至極的事情,被他說得這麼坦然,這麼理所當然,氣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又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包廂裡只剩下啤酒瓶碰撞的輕響,還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顧峰悶頭又吹完一整瓶酒,放下酒瓶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酒意已經徹底上頭,說話也愈發直白,字字都戳在最現實的痛點上:
“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你是公眾人物,走到哪裡都有人盯著,一舉一動都在放大鏡底下。國內你不是不懂,一輩子只能娶一個人,你......你娶誰?”
說到這裡,顧峰臉上的痛苦面具,直接升級到了極致,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腦殼都隱隱作痛。
原本只有洛舒檸和洛舒禾的時候,他哪怕再為難,還能狠著心、咬著牙,偏心洛舒禾,勉強做個抉擇。
可現在,半路又多了一個顧汐蔓,一個他當成親閨女、捧在手心裡疼了十幾年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無論偏向誰,都像是在剜他的心頭肉。
更讓他煎熬的是,他連最極端的選項都不敢想。
萬一顧洛最終選了洛舒檸,等於直接放棄了舒禾和小蔓,他怕是真的會控制不住,當場跟顧洛拼命。
可要是因為這個,就刻意不選舒檸,又像是打心底裡看不上這個溫柔懂事的姑娘,裡外不是人,怎麼選都是錯,怎麼選都要辜負人。
顧洛看著父親痛苦糾結的模樣,沉默了許久,握著酒瓶的指尖微微泛白,長久的沉默之後。
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與煩悶,坦誠得近乎殘忍:
“說實話,我不知道。”
不是沒有規劃,不是不想負責,可現實擺在眼前,在國內,法律、輿論、身份、世俗眼光,一道道枷鎖橫在面前,他沒有萬全之策,沒有辦法給三個姑娘一個所有人都滿意、所有人都光明正大的結局。
。起一人個幾好跟大正明方方大大人沒也外國,外國說別也
。人眾公是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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