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你給我閉嘴!”圖爾斯瞬間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鐵青,語氣暴躁又不屑,滿眼傲慢與狂妄:
“上次我根本沒有使用藥劑,狀態受限,否則那個東亞病夫,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能徹底碾壓他!”
“停!圖爾斯!”
教練立刻厲聲打斷他的話,眼神冰冷嚴肅,帶著明顯的不悅:
“不準再說這種帶有種族歧視的言論,記住你的身份,聽懂了沒有?”
這名教練本身是黑人出身,一生最厭惡、最牴觸種族歧視的言論,絕不允許隊內出現這種不當言論。
“知道了,教練。”圖爾斯垂下眼眸,表面順從認錯,眼底卻藏著濃濃的不屑與鄙夷,心底暗自嘲諷:
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可到頭來,還不是逼著我們違規用藥、靠舞弊換取成績?
其實圈內人人心知肚明,美國田徑圈的禁藥亂象,早已是公開的秘密,根深蒂固、積重難返。
在美國體育體系中,嗑藥、打藥早已常態化。
一些橄欖球、田徑運動員從小就接觸各類違禁藥劑,為了衝擊成績、拿到名校體育特招名額,有人貸款用藥,有人甘願成為藥物實驗的小白鼠,以身試藥、透支身體。
賽場上,他們對自家大批違規選手視而不見、百般包庇,對身上藏著貓膩的“小紫人”選手全程放行、不予深究。
卻唯獨對華夏運動員百般針對、刻意刁難,一日三次高頻尿檢,吹毛求疵、賊喊捉賊,雙標嘴臉醜陋至極。
皮特摸著手臂的肌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視,再度開口:
“我最近一直在看華夏的新聞,他們全國上下都在瘋狂宣傳奧運,大肆吹捧那個叫顧洛的少年,搞得好像穩拿冠軍一樣,真是可笑。難道他們也偷偷研發出了檢測不出的禁藥?”
“不。”教練搖了搖頭,眼底帶著敵對,卻難得流露一絲對對手的尊重,沉聲說道:
“華夏運動員,有他們自己的底線與風骨,絕不會觸碰禁藥、搞舞弊作假這一套。”
短暫停頓後,他語氣陡然染上濃濃的譏諷,輕笑一聲,補充道:
“他們寧願把所有備戰經費,都花在給運動員吃海參調養身體上,也不會走我們這條路。”
話音落下,皮特、圖爾斯連同在場教練,三人同時嗤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傲慢、輕視與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徹底篤定這場奧運對決,勝利必然屬於他們。
高強度的特訓落幕,皮特隨意扯下頸間的吸汗毛巾,胡亂擦了把臉上淋漓的熱汗。
一身緊繃鼓脹的肌肉依舊處於充血亢奮的狀態,血管微微凸起在肌理間清晰浮現,整個人絲毫沒有訓練後的疲憊,反倒被體內殘留的強效藥劑催得渾身燥熱、心緒躁動,渾身精力無處宣洩。
他懶得留在場館參與後續覆盤放鬆,隨手拎起一旁的潮牌外套,搭在肩頭,步履鬆弛又張揚地轉身離開訓練館,驅車返回自己獨居的高檔運動員公寓。
作為全美重點培養的田徑天才、名校王牌運動員,皮特從來都不缺追捧與青睞。
名氣、光環、亮眼的未來預期加持在身,身邊從來不乏主動靠攏、示好的異性,平日裡想要約他、主動赴約的女生數不勝數,對他而言,邀約兩人前來相伴,不過是隨手發幾條訊息的輕鬆小事,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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