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過是場交易
沈珏這話說出來,在白玉安聽來卻有些不對,這不就是說他沒傘麼。
那自己撐著傘豈不突兀。
她客氣的將傘遞給沈珏道:“要不沈首輔撐著吧,下官也很少撐傘。”
沈珏看了看白玉安臉上明顯不情願的表情,抿著唇未去接傘,只道:“走吧。”
白玉安本是客氣話,也知道沈珏定然不會去接的。
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說話。
到了院子門口,白玉安看向站在院門口的沈珏,想了下才道:“下官住在這院子裡,算下官租的,沈首輔要多少銀子?”
沈珏有些好笑的看著白玉安:“這院子你可租不起。”
又看了眼白玉安漸漸有些難看的臉色,他又低沉道:“這只是場交易,你不必給我銀子。”
白玉安微愣,抬頭看向沈珏,兩人四目相對,白玉安只從沈珏眼裡看到了看不透的情緒。
她當真是不明白沈珏的意思了。
他讓自己住在這處,任是她怎麼都想不到原由。
她沉默了半晌,才低聲道:“今日多謝沈首輔招待,下官感激。”
傘下的白玉安在飛雪裡面目冷清,一雙眼眸含著雪色,偏偏沒正眼瞧過他。
沈珏看了看他,低低道:“那白大人打算怎麼感激?”
白玉安倒有些錯愕,沈珏不可能不明白她的客氣話。
但話已出口,只得接下:“等沈首輔得空,下官回請大人。”
沈珏就低頭深深看了白玉安一眼:“那我就等著白大人的回請。”
“不過酒水再倒入袖中,便是白大人沒什麼誠心了”
白玉安臉色一變,她看向沈珏,原來他都看見了,卻沒有當場拆穿她。
她正斟酌該怎麼回時,卻見沈珏已經轉身。
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白玉安站在門口看了看沈珏的背影,風雪寂寂,她忽然覺得她看不透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回到屋子裡,白玉安便連忙坐到了火盆旁,伸出手烤了烤,阿桃便聞到了白玉安身上的酒氣。
阿桃皺著眉,沒好聲氣道:“公子又飲酒了。”
白玉安的手被烤暖,僵硬的身子這才恢復了些,又飲了一口熱茶下肚,身子才舒展開來。
她低聲道:“不過是酒水落在衣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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