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人從懷裡拿出一袋錢就往白玉安的身上扔去。
白玉安看了眼地上的錢袋,又冷冷看向男子:“我買下她,她就是我的人,你們眼裡沒有王法了?”
阿桃被面前這兩個粗俗不堪的人嚇的呆了,連忙攔到白玉安身怒聲道:“你們休要再汙言穢語,不然我家大人饒不了你們。”
另一名微胖的男子聽到這話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大人?我們兄弟兩真好奇是哪家的大人,會從青樓裡買個別人玩過的貨色,說出來也讓我們哥倆漲漲見識。”
這微胖的男子邊說邊挑釁的推著白玉安的肩膀。
白玉安的身子就微微一偏,那人撲了個空險些摔倒,站穩了就氣急敗壞的挽著袖子怒聲道:“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再多管閒事,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魏如意被拽著,見狀就朝著白玉安哭喊道:“大人不要管我了,你快走。”
白玉安看了眼面前身材魁梧的男人,心想著與他硬碰硬定然是碰不過的,就冷笑一聲道:“我乃朝廷命官,你們兩人若放了她,往後我不予追究,你們若是動了我的人,到時候可別怪我讓你們進了刑獄。”
白玉安這話說的有幾分威嚴,兩人對看一眼,為了玩個女人進了牢,的確有些不值得。
且白玉安周身的氣質清澈,與尋常人姿容儀態皆不一樣,身上的衣裳雖瞧著一般,但談吐身姿不像是一般人。
心裡頭也怕真得罪了個當官的,那微胖的的男子就謹慎道:“我們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朝廷命官。”
白玉安又冷笑一聲,正要說話時,身邊就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當街蓄意鬧事,將這兩個人押去兵馬司處置。”
沈珏的的話一落下,幾名巡城侍衛就那兩名男子綁了起來,領頭的又押著人過來恭敬道:“兩位大人,我們先帶著人退下了。”
白玉安驚訝的看向沈珏:“沈首輔怎麼在這裡?”
沈珏負手低頭看向白玉安,又看了眼她肩上的痕跡才道:“正好路過。”
白玉安剛一點頭,脫身了的魏如意就一下子撲在了白玉安的懷裡大哭:“大人,如意差點就糟了他們毒手了。”
魏如意哭的厲害,白玉安想著這事誰碰見也的確難受。
更何況剛才那那兩名男子言語難聽,魏如意這麼大反應也正常。
待魏如意漸漸平靜了,白玉安才將魏如意推開些問道:“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魏如意就抹著眼淚哭道:“我只是想來這裡找以前的姐妹,給大人求藥的。”
魏如意說著就往胸口摸了摸,接著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著急道:“我為大人求的藥呢,難道落到地上去了。”
她說著就連忙彎著腰往地上找。
阿桃見狀,想著應是什麼要緊東西,也跟著過去幫忙。
倒是旁邊的沈珏看了看腳下的紙張,又看了眼也過去幫忙的白玉安,不動聲色的撿了起來。
將紙條開啟,淡淡幾眼看了眼上面的字,神情不禁不頓。
目光看向了白玉安。
不舉?壯陽?
白玉安察覺到身後沈珏的目光,回過頭他一雙眼深沉,眸子深處好似有什麼情緒在,神色複雜的讓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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