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自來厭惡斷袖
茶水緩緩落入杯中,暈白熱氣跟著溢了出來,橫在兩人之間,像是繚繚的煙霧。
白玉安手上接著過茶盞,淺淺飲了一口,才看向顧君九。
“顧公子為何會認為我與沈首輔之間有非同尋常的關係?”
顧君九的眼神使勁往白玉安的脖子上瞧,那裡潔白的領口整整齊齊十分規矩,貼在那無暇白玉似的皮膚上,即便瞧著規整無慾,卻無端能引人遐想。
只是那領口微高,他瞧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來,心底也不知是失望還是欣喜。
耳邊又聽見白玉安清淡的聲音,顧君九連忙回了神,手上捧著杯子,看向了白玉安。
他見白玉安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窗外的天光透過窗紙落進來,淡淡在那人身上浮了一層光色,將那本就淺淡的眼眸變得更加淡泊,那眼裡好似在看他,又好似中間隔了萬重山。
顧君九看的有些痴,直到見到白玉安微微又低了頭去喝茶,這才回了神痴痴道:“我之前瞧見白大人脖子上有痕跡。”
他深深看向白玉安:“那痕跡是人咬上去的,我不可能看錯。”
白玉安臉上沒什麼表情,聽罷看著顧君九笑了笑:“莫非顧公子就是因為這個,就胡亂猜測了我與沈首輔之間的關係?”
顧君九一頓,隨即道:“上回白大人來看我,沈首輔後腳就來了,難道不是為了白大人麼?”
白玉安嘆息一聲:“顧公子,在你眼裡,是不是無論我與哪位男子關係近了一些,你都覺得是那種關係?”
“顧公子來找了我好幾回,你說別人是不是也覺得我和你之間,也有那等關係?”
顧君九一愣,隨即脫口道:“那自然不是,可沈首輔看白大人就是不一樣。”
“上回白大人落水,就是因為我要守在白大人身邊,沈首輔就讓我爹給我禁足。”
“若是一般的關係,沈首輔會這樣不許別人也靠近白大人麼!”
白玉安默然垂眉,又看向顧君九問:“顧公子,可問問你最討厭做什麼?或者最討厭吃什麼?”
顧君九頓住,實在沒有想到白玉安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他呆了呆,才低聲道:“我自然最討厭讀書了,至於吃的……我不喜食甜的。”
白玉安便看著顧君九:“我若是日日逼著你讀書,日日逼著你吃甜糕,你會歡喜麼?”
顧君九不由想起在家中,被父親逼著跟著先生讀書的場景,忙搖頭:“那自然不願。”
“一讀書我就想睡覺。”
白玉安深深看著顧君九:“顧公子,我平生最厭惡的便是禁斷之情,我身為男子,歷來只會心悅女子。”
“若有誰逼著我接受那等禁斷,與逼著顧公子每日讀書何異?那我也寧願去死了。”
“我與沈首輔不過因著我老師才有些相交,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顧君九聽了白玉安的話臉色一白,愣愣看著白玉安:“那之前白大人脖子上的咬痕是怎麼回事?”
“那個我絕對不可能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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