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卻難受道:“老爺這兩年的身體本就不好,公子瞞著老爺出了事,老爺和夫人到時候怎麼辦?”
白玉安的眼神沉寂下去,低低道:“這些我都考慮過,你不必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阿桃看著白玉安愣了愣,張了口還想在說話,白玉安卻忽然按住了阿桃的手,看著她低聲道:“你不用再問,一步步按著計劃,自然會水到渠成,顧慮太多反而亂了心境容易出錯。”
阿桃到底講將話又咽了下去,又看向白玉安此刻神情疲憊,不由又問:“公子今日不上值麼?”
白玉安倒是想去,但身上發疼,硬撐著去了沒半點好處,反叫人察覺出不對來。
總之沈珏說讓人給她告假,即便不想領這個情,但對自己來說沒什麼壞處。
白玉安搖搖頭,又飲了口茶,就起身再想去睡會兒。
只是才剛站起來,外頭就傳來長景的哭聲,白玉安就重新坐了下來,叫阿桃出去看看。
阿桃一出去,就看見白元慶抱著長景哄著。
只是白元慶應極少帶孩子,只是知道抱著,也沒什麼耐心,見長景一直哭哄不好,臉上就開始不耐煩,對著長景開始呵斥。
阿桃見狀連忙走了過去,將長景抱在懷裡,一抱到懷裡就覺得長景身上發燙,又見長景閉著眼睛,臉頰通紅,連忙對著白元慶道:”元慶公子,景哥兒發燒了,快去請郎中來吧。”
白元慶被長景吵的正煩,聽了臉上不由一緊,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我現在去請郎中!”
阿桃就抱著長景往白玉安屋裡走,一進去就看見白玉安靠在椅上閉著眼睛好似睡了,就又忙轉身想退出去。
還沒走出去,又聽白玉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長景怎麼了?”
阿桃就連忙抱著長景坐在白玉安身邊道:“昨夜裡長景寒了,一直咳嗽,叫了郎中開了藥方喝了藥睡了。”
“誰想剛才我摸了摸,竟發熱了。”
說著阿桃將長景抱向白玉安:“公子瞧瞧,熱的臉都紅了。”
白玉安伸出手指摸了摸長景的臉頰,的確是燙的。
她對著阿桃道:“我抱著長景,快你去拿帕子沾了冷水過來。”
阿桃點頭將長景放在白玉安懷裡,又連忙轉身出去。
長景一被放到懷裡,白玉安就覺得懷裡被放了個火爐,又看長景緊閉著眼一直哭著,也不知該怎麼哄,只是拍著長景的後背。
白玉安也是累的,昨夜幾乎一夜沒睡,早上才睡不過一會兒就被顧君九擾了,這會兒不過硬撐著。
等阿桃拿來帕子來貼在了長景的額頭上,白玉安靠著背,疲倦道:“你好生照顧長景,我先去睡會兒。”
阿桃也看出白白玉安的臉色不好,眼底裡都是倦意,忙站起來想將長景抱到自己懷裡。
只是長景好似已經認得白玉安身上的味道,靠在白玉安的胸前,一隻手緊緊拽著白玉安的前襟哭著不願送。
阿桃伸手扯了扯,除了將白玉安的衣襟拉松,竟扯不開。
白玉安無奈,擺擺手叫阿桃坐著,自己抱著就是,阿桃就在旁邊拍著長景的後背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