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袖搭在了自己的黑衣上,層層疊疊的好看的很,不由又將人往懷裡帶。
一股冷香襲來,沈珏不自覺又含上白玉安唇畔,掐著白玉安的腰要她回應他。
白玉安哪裡會,只是生澀的動了下,沈珏便變本加厲的探進去,手上又胡亂扯著她的衣襟。
白玉安不明白為何沈珏每回見她總是想著這種事情,不管她是男子還是女子,他從來如此。
眼看著沈珏的手指就要扯開前襟,白玉安連忙用手去攏著,含糊不清的道:“沈珏,不要……”
沈珏不肯聽白玉安的聲音,要他狠心,白玉安早就是他的人,這會兒要在親親摸摸也不肯,那他便是真忍不下了。
白玉安的力氣比不過沈珏,手指幾下就被沈珏拉開,擋不住男人的急迫。
好在外面這時響起林管家的聲音:“大人,藥端來了。”
沈珏這才放了白玉安,微微喘息看著面前的人,見人眼角出了淚,唇畔通紅,緋色靡靡。
又用力將人給按到自己懷裡,沈珏聲音恢復冷清:“放在外頭桌上。”
接著一陣進屋的聲音響起,即便有屏風擋著,白玉安還是覺得有些難堪的握緊了手指。
沈珏看著白玉安手指無意識的拽緊了自己的衣襟,也不知人臉皮怎麼這麼薄,隔著屏風也能害怕。
不由將手包在了白玉安的手指上。
沈珏的手大,包下去幾乎看不到白玉安的手了。
等林管家走了,沈珏才將白玉安放在旁邊,自己去端了藥進來。
白玉安看著沈珏手裡的藥碗,又見人坐在自己旁邊就餵了過來,不由問道:“這是什麼藥?”
沈珏臉色依舊冷淡,挑了眉道:“玉安的身子太弱了,我叫人特意給你調了溫身的補藥。”
白玉安卻不願喝,別過頭有些抗拒:“我不想喝這些。”
沈珏冰涼的聲音就響起:“玉安覺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麼?”
白玉安一頓,抬頭看向沈珏:“沈珏,我們能好好說說話麼?”
沈珏冷笑,滿眼嘲諷:“這會兒白大人怎麼想與我好好說話了?”
他將勺子送到白玉安的面前:“好好說話也不是不可以,白大人先喝了藥再說。”
白玉安垂眼看著面前濃黑的藥汁,苦澀的味道傳入鼻端,白玉安心裡就開始微微反胃,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
心裡掙扎了半晌,白玉安看了沈珏一眼,還是伸出手去拿沈珏手裡的藥碗。
沈珏卻將手一抬,讓白玉安撲了個空。
白玉安不解的看向沈珏,不明白他是何意。
沈珏看著白玉安面無表情道:“我喂玉安就是,剛才玉安為我寬衣,這會兒我喂玉安吃藥。”
明明她端過來就能喝完,沈珏偏要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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