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阿桃都趕緊靠近了白玉安,慌張的問:“公子,怎麼辦?”
一直跟在後面的長松見到了這情景,站在暗處,手上的劍已握緊,只等那幾個人的手一碰到白玉安,那劍便會拔出刀鞘。
白玉安站在原地看著,也知道長松跟在她身後。
在京城成的最後一天,沈珏那樣城府的人,必然會派人跟著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顧君九不過商人之子,銀錢再多也不是權臣的對手。
她不想讓顧君九受傷,當這回還他的救命之恩。
白玉安上前一步,抿著唇,眼神平靜的對著顧君九道:“顧公子,你非要這麼做?”
顧君九陰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意,眼睛裡都是血絲:“白玉安,我求你你不答應,那你也別怪我。”
說著顧君九正要讓那幾個人動手,白玉安卻忽然抓住了顧君九的手腕道:“顧公子,今日我是出來為聖上買一副棋子的,過會兒還要回朝廷交差。”
“今日不是個好時機,我若不及時回去交差,小皇帝的脾性你知道的,砍了我的頭都是有的。”
“不如我改日再與顧公子一聚。”
顧君九看了看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又消了大半,看著白玉安的眼裡卻還是不信:“我憑什麼信你?”
白玉安笑了下:“我如今是小皇帝的棋待詔,你家認知的官場人物不少,稍一打聽就該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且今日本不是休沐,我怎麼會在街上閒逛。”
看著顧君九的眼裡漸漸平靜下來,白玉安覺得顧君九當真是好騙,比沈珏好應付多了。
她鬆了手,又笑了笑:“顧公子應知我從來不是知恩不報之人,但今日難處也望顧公子體諒。”
顧君九徹底信了白玉安,到底也是因為不想白玉安被治罪,那小皇帝的殘暴他聽說過,真怕白玉安出了事。
他揚頭讓那幾個跟班都退下去,又對著白玉安熱切的問:“那白大人打算什麼時候一起小聚?”
白玉安看著顧君九這神情,不知怎麼竟覺得他有些可憐。
她看著顧君九,到底問出了心裡一直想要問的話:“你為何會喜歡男子?”
顧君九一愣,隨即訥訥道:“小時候身邊都是女人,煩得很。”
白玉安失笑,看著顧君九:“再過三日便是休沐,到時候在湖心亭小聚。”
顧君九緊緊看著白玉安:“你可不許騙我,你要是騙我,我可不管不顧了,直接讓人綁走你。”
“我就是死了也要讓你不好過。”
白玉安一頓,眼神複雜的看著顧君九,看著他眼裡隱隱有些瘋狂的神色,眉頭漸漸深起。
她道:“顧公子,先告辭了。”
說著轉身帶著阿桃走。
顧君九卻在後面喊道:“白大人,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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