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賭徒
這邊白玉安與母親還沒有說多久的話,外頭的簾子就忽然被掀開,接著就是三姐白絡珠哭著衝進來的場景。
白玉安看向白絡珠,還沒等說話,就見白絡珠滿臉淚水,鬢髮散亂,一下就撲到了李氏的懷裡,哭喊道:“母親,這日子當真過不下去了。”
李氏一看白絡珠這樣子就知道出了什麼事,那臉上高腫通紅,不是被人打的又是什麼。
李氏將白絡珠緊緊抱在懷裡,氣憤問道:“他又打你了?”
白絡珠在母親的懷裡哭的不行,三十五六的婦人,難得會哭的這般傷心,哽咽的話都說不出來。
白玉安看三姐只顧著哭,忙對著母親問道:“誰打三姐?”
李氏眼裡也落了淚光,看著白玉安道:“你三姐夫不是個正經的,這兩年染了賭錢的惡習,家裡開的鋪子也不管了,鋪子裡的進賬也全拿去賭,現在還要動絡珠的嫁妝。”
“絡珠不願給,你三姐夫那畜生便在家裡打人,就連顧清去攔著也跟著打。”
“昨日也是,那畜生在家裡翻找不出銀錢,就去找絡珠要,非說她藏起來了,鬧起來下人也勸不住,又打了人,這才躲到我這兒來的。”
白玉安聽得來了氣,在她印象中,往先的三姐夫也算沭陽的大門戶,鋪子開了五六間,家財不少,且對三姐也好,怎麼才兩年就變成了這樣。
她伸手去拉住三姐,低低道:“阿姐,三姐夫在哪?我現在去找他來給姐姐賠罪。”
“他要不來,大不了和離了去,這樣的日子不過也罷。”
白絡珠這才忙從李氏的懷裡抬起頭,頂著一雙淚眼和凌亂的頭髮,按住了白玉安的手哭道:“玉安,你千萬別去找他,他現在已經與從前是兩個人了。”
“這兩年他不僅納了好幾個小妾進了家裡,還連孩子也不管了,整日里就混在賭場裡,夜裡就與賭桌上認識的那些人喝酒。”
“他現在已沒了人性,哪裡能顧什麼親情,你現在去找他,我怕他還對你下手。”
“剛才他便又打了我,將我藏的私房全拿走了,現在估計又去賭錢了。”
白絡珠說著就捂臉又哭了起來。
張氏一隻手也緊緊拉住白玉安:“四郎,你才剛回來,歇著吧,這些事不需你操心。”
白玉安看向母親:“姐夫這樣欺負三姐,我看不下去。”
又對白絡珠道:“我現在是聖上親點的翰林編修,姐夫不敢打我,若是他敢動手,那便是毆打朝廷命官,即便讓父親將他關在牢裡,打他幾十杖,那也是合理合法。”
李氏哭道:“正是因為你父親護著那畜生,這才讓你不要去。”
白玉安一頓,看向母親:“母親這話是何意思?
李氏便哽咽道:”上回你姐夫打你三姐打的狠了,去廚房拿了菜刀還要砍人。”
“絡珠大半夜回了孃家,那畜生竟然又追了過來。”
“我護著絡珠,向你父親說讓兩人和離罷了,可你父親嫌這丟臉,還訓斥了你三姐一頓。”
說著李氏靠在了白玉安的懷裡抹淚:“你還不知道你父親那迂腐性子麼?”
“家裡他便是天,誰要忤逆了他去,那就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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