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一看白玉安點頭,立馬笑容更深,握著白玉安的手更緊,安慰她:“沈珏自小在軍營裡跟著他爹,染了些粗枝大葉的習性,下手也沒輕沒重的。”
“不過我已訓斥過他了,往後他敢再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帶著你去郊外莊子裡住幾天散心,讓他找不到人,氣死他。”
“看他往後還敢不敢這般沒輕沒重。”
白玉安知道甄氏說的是剛才那事,臉上一僵,羞恥感又上來,卻還要掐著手指心點頭。
甄氏自然也發現了白玉安的臉色,伸手摸向白玉安柔軟的髮絲低聲嘆道:“嫁到侯府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你安安心心過來,在這裡好好過日子,再為我生個孫子。”
“到時候侯府就熱鬧了。”
“我也不會向其他婆婆那樣要求兒媳什麼晨昏定省,日日在跟前伺候。”
“那些都是給外頭人看的規矩,我可不興那規矩。”
甄氏自己也沒怎麼在婆婆面前侍奉過,主要公公走的早,嫁過來一年就走了,婆婆傷心過度,之後就去郊外獨自住了,整日禮佛清心,她只是每月按時去瞧瞧。
她的夫君一去駐地也便是幾年,她一個人消磨日子,早不在乎規矩了。
白玉安靜靜聽著,又安靜的點點頭。
甄氏往外看了一眼,眼見著天色漸漸黑了,又拍拍白玉安的手笑道:“這會兒也晚了,我先送你回伯爵府,等你嫁過來,我再與你說珏兒小時候的事情。”
“別看他現在這麼嚴肅,小時候做過的荒唐事也不少的。”
沈珏抿唇,看見白玉安臉上笑了笑,又低聲著說:“好。”
他心一頓,心思全在白玉安身上。
拉著白玉安起來,甄氏牽著白玉安邊走邊道:“我剛才已讓人送了帖子過去了,你安心回去,明日一大早我就帶著媒人提親去。”
“到時候我再來找你。”
白玉安嗯了一聲,跟在甄氏身邊出去。
沈珏走在兩人身後,好幾次想伸手將白玉安拉到身邊,又在看見她溫潤側臉露出的笑意時手一頓。
半懸在半空的手指,劃過她白衣一角,又落了下去。
出到了門口,門口早已準備好了一輛馬車,甄氏要親自送白玉安過去,以顯得重視。
見白玉安上了馬車,沈珏正要跟上,卻被還在馬車下的甄氏攔住:“你去做什麼?”
“瞧見了什麼體統。”
沈珏臉色黑下來,從剛才到現在,他與白玉安一句話都沒說,連碰都沒碰到,現在居然就這麼走了,本不是好脾氣的,這會兒就要發作了。
甄氏瞧著沈珏一下子沉下來的臉色,低聲道:“你可記住你們還未定親呢,別叫人說閒話。”
沈珏陰沉沉看著母親道:“什麼閒話?她始終是我的人。”
甄氏一聽這話就氣,指尖戳在沈珏胸膛上:“你要再這樣只顧著自己,可別怪蕭姑娘往後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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