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村裡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用自己的身軀,護著那些沒死的孩子們和女人們。
李山和沒中箭的人,緊緊護著孩子們,艱難地向林城走去。山匪放走了前面的人,卻如餓狼般隨後發起了攻擊。他們分成三波,如潮水般襲殺過來!
白鐵如鬼魅般殺向李山這一邊,惡貫滿盈則衝向了前面的人。還沒走多遠,白鐵便在後面叫囂道:“想往哪裡走啊!都給我到地下去安息吧!”
一波襲擊過後,前面的十人,後面的十人,全部慘死在弓箭之下。
白鐵的三十名山匪,和惡貫滿盈一起,將李山等人團團圍住!
聽到後面又有來人的聲音,雙方都以為是對方的援兵。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刀疤臉和他的人馬。
刀疤臉走到前面,將用衣服包裹著的人頭,扔到了李山等人面前。李山定睛一看,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們該死!小發啊,兄弟啊……”他強忍著悲痛,用衣服將周發的頭顱包了起來。
孩子們被嚇得哇哇大哭,白鐵毫不留情地命令山匪們,衝進人群中殺人。
白鐵身先士卒,一人衝殺到李山面前。刀疤臉則下令讓弓箭手射死他們。
一分鐘後,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山想要去救人,但已經無能為力。
李山悲憤地喊著:“小雨,玄兒……”
白鐵冷笑道:“別喊了,我這就送你去見他們!”
李山怒不可遏,頭髮根根豎起,如雄獅般狂吼,提起長槍,如瘋狗般撲向白鐵。然而,此時的他在白鐵面前不堪一擊,白鐵僅用三招,就將李山輕易斬殺。
第一刀,如疾風般迅猛,打飛了李山手中的長槍,這一擊過後,李山傷口裂開,鮮血如泉湧般流出,令他的臉色更加蒼白如紙。
第二刀,如毒蛇般刁鑽,直刺心口,李山單手死死把著刀,鮮血順著嘴角汩汩流淌,另一隻手還試圖向白鐵攻來。
白鐵迅速拔刀,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劇痛讓李山不得不收回手。
李山隨即轟然倒地,白鐵邁步走來,一刀劃過李山的脖頸,李山便氣絕身亡。
刀疤臉說:“你動作太慢了,還是檢查一下,有沒有漏網之魚。”
惡貫滿盈說:“絕不能留下隱患,小心駛得萬年船。”
白鐵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稍有一絲大意,我等都將性命不保。”
三人對視一眼,便吩咐各自手下看守外面,自己則去補刀。走到人群中挨個揮刀,當來到李玄身邊時。
突然,正要動手的白鐵,被一道藍光定在了原地。
原本即將殞命的李玄,突然,如鯉魚打挺般起身,看向白鐵,手指輕輕一點,白鐵就如煙霧般消失不見了。
一道神秘的魂印,如春風般輕拂過李玄的身體,將他的傷勢瞬間治癒。
刀疤臉與惡貫滿盈,被嚇得毛骨悚然,轉身拔腿就跑。
魂印發出一聲怒喝:“區區螻蟻,竟敢傷害本帝的轉世之身。”
隨著魂印的話音落下,一道毀天滅地的氣息洶湧而出。
魂印向天一指,無數道閃電如銀龍般在空中肆虐,攻擊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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