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量風暴的中心,明曉和虛天各自支撐著武器,面色凝重。兩人都已傷痕累累,銀甲和黑袍上佈滿裂痕,鮮血順著兵器滴落。
"虛天,你我爭鬥至今,可曾想過為何而戰?"明曉的聲音在風暴中迴盪,"是為了所謂的真理,還是被仇恨矇蔽了本心?"
九霄烽鏑錄
罡風在九霄之巔翻湧,明曉的銀甲在星輝下流轉著冷冽的光,破曉驚鴻槍斜倚肩頭,槍纓如燃燒的雲霞。遠處,虛天揹負虛無開天斧緩步而來,斧刃上暗紫色的紋路吞吐著幽光,每一步都在雲層中踏出灼目的焦痕。
"為神皇大人,明曉,你還是去死吧!"虛天面罩下的聲音冰冷如鐵,虛無開天斧驟然出鞘,斧刃撕裂空氣發出尖嘯。
明曉唇角微揚,聲音清泠如碎玉:"原來虛天閣下不過是神皇手中的利刃。也罷,想要取我性命,就看你的斧頭夠不夠快了。"她輕輕一抖槍桿,破曉驚鴻槍頓時爆發出萬千寒芒。
虛天不再多言,開天斧化作一道紫電劈來,裂地焚天斬的威力將周圍空間都撕扯出無數裂縫。明曉足尖輕點,身形如驚鴻掠起,槍尖與斧刃相撞的剎那,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強大的氣浪將方圓百里的雲層盡數吹散,露出下方仙山巍峨的輪廓。
"神皇大人的意志,豈是你能阻擋的?"虛天暴喝一聲,斧光如潮水般湧來。每一道斧芒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明曉卻絲毫不懼,破曉驚鴻槍舞出漫天槍影,幽冥索命戳化作萬千鎖鏈迎上。黑紫色的鎖鏈與猩紅斧芒在空中交織,碰撞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想要我死,可沒那麼容易!"明曉槍勢一變,槍尖直指虛天眉心。
虛天冷笑一聲,斧刃橫揮,一道巨大的斧罡將所有鎖鏈盡數斬斷:"明曉,你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扎。神皇大人的霸業,無人能夠阻擋!"
激戰中,明曉突然旋身躍起,破曉驚鴻槍直指蒼穹。剎那間,萬千星辰的光輝匯聚於槍尖,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虛天瞳孔微縮,雙手緊握開天斧,斧刃上的符文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迎上這驚天一槍。
"裂地焚天,萬物皆燼!"
"破曉驚鴻,照徹幽冥!"
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轟然相撞,強烈的能量波動如海嘯般擴散開來。下方的仙山在這股力量衝擊下開始崩塌,巨大的山峰化作齏粉,無數仙獸驚慌奔逃。
明曉和虛天各自倒飛出去,在空中穩住身形。兩人身上都佈滿了傷痕,銀甲和黑袍破破爛爛,鮮血順著兵器滴落。但他們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虛天,你甘心永遠做神皇的傀儡嗎?"明曉擦去嘴角的血跡,"神皇的野心,只會給三界帶來災難。"
"住口!"虛天暴怒,開天斧再次劈出,"神皇大人的宏圖偉業,豈是你能詆譭的!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明曉輕嘆一聲,手中長槍突然綻放出奇異的光芒。槍尖處浮現出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相互交織,形成一個神秘的陣法。"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讓你看看,所謂的神皇霸業,不過是鏡花水月!"
虛天卻狂笑起來:"明曉,你以為憑這些花架子就能改變什麼?神皇大人掌握著混沌之力,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他的開天斧越揮越快,斧光化作漫天血雨,將明曉徹底籠罩。
在這生死關頭,明曉突然將破曉驚鴻槍插入腳下雲層。剎那間,無數鎖鏈從地面湧出,纏繞住虛天的雙腿。"幽冥鎖魂,現!"明曉嬌喝一聲,鎖鏈猛地收緊,將虛天牢牢困住。
"雕蟲小技!"虛天怒吼一聲,開天斧奮力一揮,斬斷了所有鎖鏈。但就在這短暫的空隙,明曉已經欺身上前,長槍如毒蛇般刺向虛天咽喉。
虛天倉促間舉斧格擋,斧刃與槍尖相撞的瞬間,他突然變招,斧背狠狠砸嚮明曉面門。明曉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這一擊,同時抬腿踢向虛天小腹。
兩人近身肉搏,招招狠辣,毫不留情。明曉的槍術精妙絕倫,虛天的斧法剛猛霸道,一時之間難分高下。每一次兵器相交,都會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拳腳相向,都會掀起一陣狂風。
"虛天,你看看這被戰火摧殘的仙界!"明曉一槍逼退虛天,"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神皇大人會重建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虛天抹去嘴角的血跡,"而你,不過是舊秩序的衛道士!"說著,他突然將開天斧高舉過頭頂,斧刃上的符文瘋狂閃爍:"虛無破滅,永珍歸墟!"
一道巨大的紫色漩渦在虛天頭頂形成,強大的吸力將周圍的一切都捲入其中。明曉面色凝重,雙手緊握破曉驚鴻槍,槍尖綻放出刺目的白光:"破曉之光,破盡虛妄!"
兩股力量再次相撞,這一次的爆炸比之前更加猛烈。整個仙界都在震顫,天空出現巨大的裂縫,彷彿世界即將毀滅。明曉和虛天在這股力量中苦苦支撐,誰也不肯先退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虛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神皇大人可以帶來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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