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傳之修仙》第五百四十八集,鏈縛影VS白蛇穿袖(1)

作者:沙漠三兄弟·11個月前

青冥府山斗錄

一、風起青冥

青冥劍仙府的晨霧還未散盡,松針上的露珠墜在半空,像被無形的手捏住了下落的勢頭。十四號站在丈許外的青石上,玄色衣袍被山風掀起邊角,露出腰間懸著的七枚青銅環,環身刻著細密的鎖鏈紋,在霧裡泛著冷光。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山澗裡的冰:"受死吧。"

雲袖在他對面的老松虯枝上站著,月白的裙裾被風推得貼在腳踝,露出的銀靴尖輕輕點在樹皮上。她抬手將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掠過耳墜上的碎玉,笑意清淺如晨光:"來吧。"

話音落時,十四號腰間的青銅環突然齊齊震顫,發出細碎的嗡鳴。他左手虛握,第一枚環"錚"地彈起,在空中化作一道玄色鏈影,鏈節上的倒刺閃著幽光,像極了蟄伏毒蛇亮出的獠牙——正是鏈縛影第一式:"蛇潛"。

鏈影貼著地面滑行,帶起的碎石碾過青苔,發出細微的脆響,卻在接近雲袖三尺時猛地拔高,如毒蛇昂首,直取她心口。

雲袖足尖在虯枝上輕輕一點,人如柳絮般向後飄出半尺,同時右手成劍指,腕間的銀釧"叮"地一聲脆響,月白裙袖突然鼓起,一道瑩白氣勁順著袖擺衝出,氣勁前端凝著細碎的光點,像極了白蛇吐信時舌尖的寒芒——白蛇穿袖第一式:"吐信"。

兩道氣勁在半空相撞,玄色鏈影被瑩白氣勁撞得一滯,倒刺上的幽光淡了三分。十四號眉頭微蹙,左手猛地回拉,鏈影在空中折出一個刁鑽的角度,繞過氣勁攻勢,轉而纏向雲袖的腳踝。

雲袖藉著後飄的勢頭旋身,裙裾在空中畫出一道圓弧,銀靴踏著無形的氣浪,險之又險地避開鏈影。鏈影纏了個空,重重砸在老松樹幹上,玄色鏈節陷入樹皮半寸,震得松針簌簌下落,在兩人之間織成一道細密的綠簾。

"你的鏈縛影,比三年前快了半分。"雲袖的聲音從綠簾後傳來,帶著笑意,"只是還是太急。"

十四號不答話,右手猛地拍向腰間第二枚青銅環。那環應聲飛出,在空中與第一枚鏈影合二為一,鏈身暴漲三尺,倒刺更密,幽光更盛,再次發動攻勢時,鏈影上竟帶著細微的破空聲,像是有無數條毒蛇在同時吐息。

二、霧鎖鋒芒

松針還在簌簌下落,十四號的鏈影已如潑墨般鋪展開來。兩道鏈影交錯成網,網眼間的倒刺反射著霧中的微光,將雲袖周身的退路封得密不透風——這是鏈縛影第一式的變招,"蛇網"。

雲袖落在另一株稍矮的柏樹上,看著步步緊逼的鏈網,突然旋身,月白裙袖在空中甩出兩道圓弧。兩道瑩白氣勁從袖中飛出,不再直來直去,而是貼著鏈網的邊緣遊走,像兩條靈動的白蛇,順著鏈影的軌跡逆向而上,正是白蛇穿袖第一式的變招:"纏鱗"。

氣勁與鏈影相觸的瞬間,發出細密的"滋滋"聲,像是蛇鱗摩擦著金屬。十四號只覺鏈影上傳來一股綿密的巧勁,每一次碰撞都讓鏈身震顫,倒刺上的幽光明明滅滅,彷彿隨時會被氣勁磨去。

"鏈縛影講究鎖、纏、絞,可你只學到了形。"雲袖的身影在樹間穿梭,銀靴踏過的地方,樹皮上留下淡淡的白痕,"三年前在斷魂崖,你也是這樣急著鎖我的氣脈。"

十四號的喉結動了動,左手捏了個奇特的印訣,鏈網突然向內收緊,網眼驟縮,倒刺尖端爆出刺目的寒光。這一下收網又快又猛,連空氣都被鏈影割裂,發出尖銳的呼嘯。

雲袖卻像是早有預料,在鏈網收緊的前一瞬,突然沉腰墜肩,月白裙袖如水流般垂落,將周身裹得密不透風。瑩白氣勁在袖擺內側流轉,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鏈影撞在屏障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倒刺竟無法刺入分毫。

"白蛇穿袖,不止有攻,更有守。"她的聲音隔著屏障傳來,帶著一絲溫和的提醒,"就像真正的蛇,懂得什麼時候該縮起鱗片。"

十四號猛地收招,鏈影在空中打了個旋,化作兩枚青銅環落回他掌心。他看著雲袖身前那道漸漸散去的氣勁屏障,指節捏得發白:"你的白蛇穿袖,比三年前沉了三分。"

"因為我學會了等。"雲袖從柏樹上躍下,落在鋪滿松針的地面上,銀靴踩出細微的聲響,"就像蛇在草叢裡等待獵物,不是不動,是在等最好的時機。"

山風突然轉急,吹得兩人衣袍獵獵作響。遠處的雲海翻湧,露出一角青冥劍仙府的飛簷,琉璃瓦在霧中閃著微光。十四號將青銅環重新系回腰間,環身相撞的脆響在山谷裡迴盪:"還要繼續嗎?"

雲袖抬手拂去肩頭的一片松針,笑意裡多了幾分認真:"你我之間,總要分個明白。"

話音未落,十四號突然踏前一步,腳下的青石"咔嚓"裂開一道細紋。他腰間的七枚青銅環同時震顫,這一次,環身不再是幽光,而是燃起了淡淡的赤芒——鏈縛影第一式的最終變招,"蛇怒",要來了。

雲袖深吸一口氣,月白裙袖無風自動,袖擺上的銀線在光下流轉,彷彿有無數條白蛇在袖中甦醒。她的眼神清亮如洗,輕聲道:"那我便讓你看看,白蛇穿袖真正的'吞'。"

三、鋒芒初錯

赤芒鏈影如火龍出海,十四號這一擊不再留力,鏈節上的倒刺泛著灼人的光,空氣被鏈影割裂,發出"噼啪"的爆鳴。鏈影在空中扭曲盤旋,真如發怒的巨蛇,張開獠牙撲向雲袖,所過之處,松針瞬間焦黑。

雲袖不退反進,月白裙袖猛地向前一揚,瑩白氣勁如潮水般湧出,這一次不再是細流,而是化作一道寬約丈許的氣牆,氣牆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白光,像是白蛇的鱗片層層疊疊。氣牆迎向赤芒鏈影,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氣勁與鏈影相觸時,發出的"嘶嘶"聲,如同沸水澆在寒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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