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目光重新投向司馬詡，直接切入正題，語氣公式化地說道：“司馬詡，我們這次的合作，主要兩件事。第一，共同開發《戰錘40k》世界，明確權責與利益分配方案。第二，基於上次不完整的融合經驗，進行第二次力量融合嘗試，評估在更穩定、更可控的環境下，能對蘇燦的戰力提升產生多大助益。對這兩條合作框架，你有什麼異議嗎？”
司馬詡見諸葛尚將話題拉回正軌，也收斂了那副辯論的姿態，微微一笑，回答得乾脆利落：“當然沒有。合作開發細則可以慢慢談，至於第二次融合……我們也很有興趣驗證其潛力。”
談話間，飛艇已經緩緩下降，最終在一座高聳入雲、通體由暗色金屬構築而成、線條冷硬至極的巨型大樓前方平臺，穩穩地停了下來。
蘇燦隨著司馬詡走下飛艇，印入眼簾的，首先便是矗立在大樓廣場前的兩個巨大的雕塑。
它們並非常見的人像或象徵性生物，而是一個邊角銳利、比例極其標準的正方體，以及一個表面光滑、弧度渾然無缺的完美球體。這兩個純粹的幾何形體，在冷漠的燈光下散發著金屬光澤，無聲地宣揚著此地主宰者對“絕對秩序”與“完美形態”的追求。
走到這棟龐大金屬大樓的入口處，一道無形的掃描光束悄然在司馬詡臉上掠過。
下一刻，一道冰冷、毫無情緒起伏的機械合成音從上方傳來：
“身份確認。司馬詡，十一級自由許可權。許可權範圍內，您可以做您想做的一切。請進。”
厚重的金屬大門無聲地滑開。
司馬詡帶著蘇燦和諸葛尚步入大樓內部。
裡面的空間極其開闊，挑高驚人，無數工作人員在不同的樓層和光幕前忙碌著，處理著海量的資訊流。
然而，讓蘇燦感到有些驚訝的是，儘管司馬詡明顯是這裡的最高許可權者，但那些匆匆過往的工作人員，哪怕視線掃過他們，也完全是一副熟視無睹、各行其是的態度，沒有任何人停下手中的工作前來問候，更別提阿諛奉承。
他原本以為司馬詡之前所說的“規則至上”只是口號，沒想到在這裡似乎真的被嚴格踐行著。
司馬詡彷彿腦後長眼，敏銳地捕捉到了蘇燦那一閃而過的訝異。
他並沒有回頭，一邊引領著他們走向內部的專用電梯，一邊用他那特有的、帶著理性分析腔調的聲音繼續說道：“感到奇怪嗎？很簡單，如果他們放下工作跑來恭維我，拍我馬屁，就能立刻獲得升遷、拿到鉅額獎金的話，那麼哪怕冒著被處罰的風險，也一定會有人爭先恐後地來做我的奴隸和走狗。”
他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語氣平淡地總結道：“但是，在我制定的規則裡，恭維上司，與個人晉升和利益獲取，沒有任何直接因果關係。甚至，無故脫離崗位還可能被扣罰貢獻點。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虧本的買賣沒人做。當諂媚變成一件純粹虧本、毫無收益的事情時，自然就沒人會去做了，這就是規則的力量。”
說話間，幾人已經搭乘高速電梯，抵達了這棟金屬巨塔的頂樓。
與下方充滿高效與秩序感的工作區域不同，頂層的空間異常開闊，更像是一個專為頂級強者準備的訓練與實驗場。
視野極佳，四周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被規劃得一絲不苟的世界。
場地中央，一個被特殊力場籠罩的重力室格外醒目。
曹兵正赤裸著上身，顯露出精壯如山岩般的肌肉，在其中不斷地揮舞著那柄永恆之槍【岡格尼爾】。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沉重無比，彷彿在與整個世界的重量抗衡，汗水如同溪流般從他鼓脹的肌肉上淌下，在超高重力下砸落在地，發出“噗嗤”的輕響。
蘇燦一眼便看出來，曹兵這是在用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凝鍊和壓縮自身的神力。
這種方式無疑非常痛苦，對肉體和意志都是巨大的煎熬，但效果也是最好的，能將每一分神力都打磨得更加精純、更具爆發力。
“呼……”
察覺到蘇燦等人的到來，曹兵緩緩收勢，長槍頓地，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長長吐出一口帶著灼熱神息的白氣，從重力室中沉穩地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直靜坐在角落陰影中的林夜也無聲無息地起身，來到了幾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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