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片空間之中的競爭者被一一擊敗。
沈帝怒是最先出局的那一批,他憑藉著武道社的強橫肉身,硬生生頂著三四個人的圍攻衝到了距離道源之種不足百丈的地方,但就在他伸手即將觸碰到那團金色光芒的時候,陳思同的金幣陣法忽然發動,數百枚金色硬幣同時炸裂,化作一片金色的光雨,將沈帝怒籠罩其中。
那些光雨看似絢爛,實則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洞穿金石的鋒銳之力,沈帝怒的護體罡氣只撐了不到三個呼吸便被徹底擊穿,整個人被光雨打成了篩子,不得不化作一道流光,退出了這場爭奪。
陳思同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莊飛燕的天怒獸一掌拍飛,天怒獸那龐大的身軀在戰場中橫衝直撞,普通的攻擊落在它身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而它每一次揮掌,都會有一名競爭者被拍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莊飛燕站在天怒獸的肩膀上,指揮著它向道源之種靠近,同時放出三頭五階兇獸在周圍護衛,將那些試圖靠近的考生一一擊退,一時間她竟然隱隱佔據了上風。
然而她的優勢並沒有持續太久,葉無窮出手了,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光束從其中一顆金屬圓球之中激射而出,精確無誤地命中了天怒獸的眉心,天怒獸那堅固到足以抵禦五階強者全力一擊的鱗甲,在那道光束面前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洞穿。雖然傷口對於天怒獸龐大的體型來說微不足道,但光束之中蘊含的某種特殊能量卻直接作用在了它的神魂之上,讓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連站都站不穩了。
莊飛燕臉色大變,連忙收起天怒獸,想要召喚其他兇獸填補空缺,但葉無窮不給她這個機會,第二道光束接踵而至,這一次的目標是莊飛燕本人。
她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那道光束貫穿了胸口,好在她身上還有復生之蝶,在被擊殺的瞬間便化作一團火焰,重新復活。
但復活之後的她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復生之蝶的消耗對她的損耗極大,她惡狠狠地瞪了葉無窮一眼,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不甘地退到了一旁。
陳思同被天怒獸拍飛之後,又在戰場邊緣與幾名高手纏鬥了片刻,最終在一名武道社強者的一記膝撞之下,他的護身法器被直接撞碎,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戰場中央,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化作一道流光退出了爭奪。
在葉無窮,李問仙與蘇燦刻意的聯手清剿之下,其餘人也只能無奈退出,將戰場留給了最後剩下的三個人。
這三人雖然沒有了之前五階的實力,被道源之種壓制到了四階的水準,但他們真正的底蘊遠非普通四階強者能夠比擬,蘇燦的血海道經、葉無窮的科技武裝、李問仙的三千道劍,隨便拿出一樣,都足以碾壓同階修士。
此刻三人混戰在一起,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致命的殺機,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蘇燦催動血海,將自己籠罩在一片猩紅的霧氣之中,那些血霧不僅能夠遮蔽敵人的視線和神識,還蘊含著強烈的腐蝕之力,只要沾上一點,便會被血毒侵入體內,從內部開始腐蝕經脈和神魂。
葉無窮的幾顆金屬圓球在血霧之中穿梭,不斷髮射出那種能夠傷害神魂的光束,但那些光束在穿透血霧的時候會被大幅削弱,等到了蘇燦面前的時候,威力已經不足原本的三成,被他輕鬆躲過。
李問仙的三千道劍虛影則更加難纏,那些道劍虛影並非實體,血霧的腐蝕之力對它們幾乎沒有效果。
數百柄道劍虛影在血霧之中縱橫穿梭,從各個角度向蘇燦發動攻擊。
蘇燦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心神來應對這些道劍,將那些靠近的虛影一一擊碎,但每擊碎一柄,便會有新的道劍虛影在李問仙的催動下重新凝聚,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三人的戰鬥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誰也不敢全力出手,因為一旦露出破綻,另外兩人便會毫不猶豫地將矛頭對準自己。
但這種平衡註定不會持續太久,因為道源之種就懸浮在那裡,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
打破平衡的是葉無窮,他在與李問仙纏鬥的間隙,忽然抽身後退,同時雙手在虛空中快速點了幾下。
那幾顆金屬圓球瞬間飛回到他的身邊,以他為中心排列成了一個奇特的陣型。
緊接著,那些金屬圓球同時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粗大如柱的光束從陣型中央激射而出,朝著李問仙轟了過去,那道光束的威力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攻擊,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李問仙臉色微變,不敢硬接,連忙催動三千道劍在身前佈下一道劍幕。
光束轟在劍幕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李問仙整個人被那股恐怖的衝擊力震得倒飛了出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他畢竟底蘊深厚,在倒飛出去的同時,手中掐了一個劍訣,三千道劍猛地掉轉方向,朝著葉無窮鋪天蓋地地刺了過去。
葉無窮剛剛釋放完那一擊,正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來不及完全躲開,只能催動護盾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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