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羲,即便被那枚鍛體丹強化了一次身軀,實力也不過才三星左右。
三星,在凡人之中或許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一躍能跳過九丈寬的溝壑,但在這個巨獸橫行、強者如雲的世界裡,他連大一點的螞蟻都算不上。
那些盤踞在深山老林中的妖獸,隨便一頭成年體,實力都在五星以上,至於那些真正稱霸一方的恐怖存在,更是彎月境甚至半月境的大妖,它們一個眼神就足以讓普通人魂飛魄散,一聲咆哮便能震碎方圓數百里的山林。
人類在這個世界,不過是食物鏈的最底層,是那些妖獸口中的血食,是它們繁衍生息的養料。
好在羲有系統在身,每當他完成任務,系統總能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強化自身的資源,鍛體的丹藥、修煉的功法、鋒利的兵器、堅固的甲冑,那些對於其他人來說需要畢生追求的機緣,對他來說卻是觸手可及。
但羲明白,系統只是工具,真正能夠讓他變強的,是他自己的意志與努力,丹藥再好,不經過千錘百煉的打磨,終究是外物,功法再強,不經過日復一日的苦修,終究無法化為己用。
於是他開始了瘋狂的修煉,每一天,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晨霧灑向大地的時候,羲已經站在部落最高處的巨石上,迎著朝陽,運轉系統賜予他的功法,吞吐天地靈氣。
他的呼吸深沉而悠長,每一次吸氣都能將周圍的靈氣吞入腹中,每一次呼氣都會將體內的濁氣排出體外。
每一天,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的時候,他還在篝火旁揮汗如雨,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矛法,刺、挑、掃、劈、點、崩,這些最基礎的動作,他重複了不知幾萬遍、幾十萬遍,直到每一個動作都刻入骨髓,直到那柄精鋼長矛彷彿成為了他手臂的延伸。
十年。
十年過去了。
這一年,羲二十二歲。
他的身材變得更加高大挺拔,古銅色的皮膚下是如同鋼鐵澆鑄般的肌肉,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他的面容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經風霜的剛毅,眉宇之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的雙眼依舊明亮,但多了一層深邃,那是無數次生死搏殺之後沉澱下來的冷靜與果決。
在這十年裡,他征服了附近數百個大小不一的部落。
那些部落,有的盤踞在山林深處,靠著狩獵為生,民風彪悍,有的棲息在河谷之畔,以捕魚採集度日,相對溫順,有的則是遊蕩在草原上的馬上民族,來去如風,劫掠成性,他們有著不同的語言、不同的習俗、不同的信仰,但在羲的鐵蹄與長矛面前,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擊敗了那些部落的首領,或斬殺、或收服、或流放,他將那些零散的、各自為戰的部落整合起來,打破了千百年來部落之間相互仇殺、彼此消耗的宿命。
他建立了統一的律法,規定了部落之間不得私鬥,糾紛必須由他親自裁決。
他統一了度量衡,讓交易變得公平而有序。
他甚至開始嘗試統一語言,讓來自不同部落的人們能夠順暢地交流。
原本只有八千人口的盤雲部落,在他的帶領下,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那些被征服的部落不斷融入其中,帶來了新的人口、新的技藝、新的活力。
十年之後,一個擁有三十萬人口的部落聯盟在這片土地上拔地而起。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在征服人類自身的同時,羲沒有忘記那些真正的敵人,那些將人類視為食物的妖獸。
黑狼群,那些在黑夜中成群結隊出沒的掠食者,曾經是這片土地上所有人類的噩夢。
它們狡猾、殘忍、配合默契,能夠在深夜潛入部落,叼走孩童和牲畜,留下一地的血腥與哀嚎,多少部落因為它們而被迫遷徙,多少母親因為它們而失去孩子。
羲帶領著他親手訓練出來的精銳戰士,追蹤黑狼群的蹤跡整整三個月,他們在山谷中設伏,在密林中圍獵,在懸崖邊截殺。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黑狼,在羲的長矛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它們的獠牙咬不穿羲的鎧甲,它們的速度逃不過羲的箭矢,它們的配合在羲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三個月後,黑狼群徹底覆滅,它們的首領,一頭活了不知多少年、體型堪比牛犢的狼王,被羲一矛釘死在山崖之上,成為了烏鴉與禿鷲的食物。
緊接著是梟鷹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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