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天中,無數血魔驚恐地抬頭望向天空,他們感覺到這方天地的本源正在被大量抽取,整個世界都在微微顫抖,那些被蘇燦鎮壓在血海深處的血魔子嗣和骨魔強者紛紛慘叫,他們的力量被強行掠奪,化作蘇燦對抗禁忌之書的燃料。
過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禁忌之書終於平靜了下來,書頁上浮現出了一件寶物的虛影。
那是一尊古樸的天平,天平由某種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灰色材質鑄就,兩端各有一個托盤,中央鑲嵌著一顆黑白分明的眼珠,此刻正漠然地注視著虛空,眼珠中沒有任何情感,只有絕對的冷漠與公正,彷彿世間萬物在它眼中都只是需要衡量的物件。
天平的杆身上,刻滿了代表著“等價”、“交換”、“平衡”的太古神文,每一個神文都在微微發光,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哪怕只是看著這尊天平的虛影,蘇燦都感覺自己的氣運在微微震盪,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制。
書頁下方,一行猩紅的小字緩緩浮現:
“【公平稱】:因果律唯一至寶。可令交戰雙方各自最珍貴的一件寶物同時進入‘公平’狀態,強制剝離其效果,使其在戰鬥期間完全失效。啟動條件:施展方需取一件寶物置於托盤,價值必須完全對等,一絲一毫的失衡都將導致失效。”
“公平稱!怪不得這些人有信心來殺我。”
蘇燦盯著那行文字,先是瞳孔一縮,隨即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眼中反而燃起了更為熾烈的戰意。
公平稱!這是一件在諸天萬界都極為罕見的因果律法寶,其本身並無攻防之力,效果也極其單一且苛刻,尋常法寶靈寶,價值總有高低之分,很難做到絕對等同,故而這寶物的適用面極窄,但偏偏,唯一至寶是這個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每一件唯一至寶都是獨一無二的,在因果層面,它們的價值被某個無與倫比的存在定義為絕對的“等同”,一絲一毫不差,完美符合公平稱的啟動條件!
這可以說是一件專門為了剋制唯一至寶而誕生的禁忌法寶,正常來說,這種寶物通常掌握在大三、大四的老怪物手中,被他們用來在同階死鬥中強行抹去唯一至寶的庇護,為了對付他一個大一新生,李問仙背後的勢力竟不惜血本,將這等重寶都借了出來,當真是看得起他!
“想用公平稱廢了我的永恆熔爐?”
蘇燦收起禁忌之書,白髮重新轉黑,皺紋消退,但眼中的厲色卻愈發濃郁,他緩緩握緊人皇旗,周身血海隨之沸騰,無數怨靈在血浪中咆哮,彷彿一支即將出徵的冥界大軍。
他抬頭望向遠方虛空,彷彿已經能看到那五道正循著情絲急速逼近的流光,在他們的身後,是無盡的虛空與星辰,但在蘇燦眼中,那五道流光就像是五條撲向火焰的飛蛾。
“正好。”
蘇燦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在這片上古戰場上空迴盪:“沒了唯一至寶,純粹以修為、神通、心機論生死,讓我看看,你們這群所謂的名校天驕,到底有幾斤幾兩!”
話音剛落,他腳下的血海猛地翻湧起來,掀起了無邊血浪,無數兇靈從血海中衝出,在蘇燦周圍盤旋飛舞,發出刺耳的嘶鳴,三十六杆人皇旗齊齊震動,旗面上的山川日月,人族史詩,天道韻律,綻放出璀璨的金光,將整片天地都染成了金紅二色。
蘇燦傲立其中,如同一尊真正的殺神,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很快,天空之中風雲驟然一動,五道身影出現在了原地。
他們來得毫無徵兆,彷彿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只是天地故意遮住了他們的身形,一股股恐怖的氣息從五人身上散發而出,如同五座無形的巨山從天而降,轟然砸落在這片血海之上,原本翻騰咆哮的血海被這股氣勢硬生生壓了下去,浪頭從萬丈高跌落至數丈,連血海中那些兇戾的怨靈都紛紛潛入海底,瑟瑟發抖。
蘇燦站在血海中央,手中的血神劍微微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血戰而興奮,他目光掃過五人,最終落在了為首的李問仙身上。
“蘇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問仙憤怒的盯著血海之中的蘇燦,恨聲說道,他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兩隻拳頭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他與蘇燦之間本無深仇大恨,有的只是修真社社長之爭,是背後勢力的利益博弈,是上位路上必須清除的絆腳石。
但正因如此,他更不能輸,輸了,不僅意味著社長之位拱手讓人,更意味著他在家族、在社團、在那些暗中支援他的大佬眼中,將徹底失去價值,一個失敗者,不配擁有資源,不配得到扶持,不配繼續向上攀爬。
所以,蘇燦必須死。
蘇燦平靜的看著李問仙,那雙眼睛如同兩潭死水,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波瀾,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手中的血神劍斜指地面,劍尖上一滴鮮血正在緩緩滑落,滴入血海之中,激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
“就憑你們幾個也配?”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股子輕蔑與不屑,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五尊同階天驕,而是五隻不知死活撲向火焰的飛蛾。
”。兩幾斤幾有底到你看看來我讓,氣口的大好“
。量力的炸著發散下上渾,山火的發噴將即座一同如是更刻此,梧魁就本格的他,抖微微在都間空的圍周得震,滾滾雷悶同如聲笑,聲一笑大石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