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快入座吧。”
石根生滿臉紅光，用力拍了拍蘇燦的肩膀，然後大手一揮，對著在場所有人朗聲說道：“來，諸君，與我共飲此杯！”
隨著他話音落下，早已在殿外候命的數十名仙女飄然而入，為在場眾人添酒作樂。一時間，觥籌交錯，仙樂嫋嫋，整個凌霄寶殿都沉浸在一片歡騰的氛圍之中。
那些在之前選擇站在李問仙身旁、甚至暗中對蘇燦落井下石的修真社大一成員們，此刻更是輪番上前，對著蘇燦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
他們一個個端著酒杯，滿臉堆笑，爭先恐後地向蘇燦敬酒服軟，生怕這位新晉的大二社長會在日後清算舊賬。
蘇燦則是來者不拒，笑語吟吟地一一回敬，臉上始終掛著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看不出絲毫真實情緒。
三天三夜之後，這場盛大的慶功宴終於在一片喧囂中落下了帷幕。
當最後一名社員恭敬地退出大殿之後，石根生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對著蘇燦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單獨留下。
蘇燦心中瞭然，便跟著石根生穿過重重禁制，來到了他平日裡極少對外開放的私人寢宮之中。
“蘇燦，你真的很不錯。”
石根生從那張由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玉座上站起身，揹負著雙手，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翻湧的雲海，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又帶著幾分凝重：“能在常安侯與李問仙的聯手設局下活下來，還能以第一名的成績拿下這場期末考試，著實是讓人驚歎。我當年在大一的時候，可遠沒有你這般手段與魄力。”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蘇燦身上，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很快，我就要去參加畢業考試了。我這一走，這大四社長的位子，便會由常安侯那老狐狸暫代。到那個時候，他必定會動用手中的一切權力來針對你。這大二，將是你最難熬的一年。你千萬要萬分小心。”
蘇燦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石根生，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桓在他心底的疑惑：“學長，這常安侯，究竟為什麼要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來除掉我？難道僅僅只是派系之爭？我與守舊派之間，似乎並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派系之爭？”
石破天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走到蘇燦面前，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蘇燦，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有生命的地方，就會有鬥爭。螻蟻會為了一隻蟲子的屍體廝殺，虎狼會為了一塊腐肉而廝殺。我們這些人，看似高高在上，但本質上，和那些螻蟻虎狼也沒有什麼區別。人會為了權力和資源而廝殺，而我們，也一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現在的大學裡，改革派與守舊派的衝突，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那些守舊派的老祖，大多是學校裡最早幾批的學生。他們佔據著最好的資源，掌控著無數世界的命脈，並且讓整個家族成員源源不斷地進入高中，從而滲透並掌控各大高校。如果這樣放任他們下去，恐怕各個大學，早就變成了他們這些家族代代相傳的私人財產了。”
蘇燦聞言，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他捕捉到了石根生話中一個極其關鍵的破綻，不解地問道：“可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高中不是隨機從各個世界拉人進入的嗎？難道他們有某種特殊的手段，能夠干預這種隨機性？”
石破天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他們，確實有特殊的手段。能夠將一個人被‘選中’的機率，從近乎為零，提升到萬億兆分之一。”
“萬億兆分之一？”
蘇燦臉上的疑惑更甚，這個機率，和零又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石根生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他走到蘇燦面前，緩緩開口說道：“蘇燦，你好好想想。如果在空間召喚的那段固定時間內，他們把自己所有符合條件、處於那個年齡段的子孫後代，全部殺死呢？如果，空間召喚篩選活人靈魂的機率是萬億兆分之一，那他們就殺足一百萬億兆人。這樣一來，那片區域裡，符合條件的‘活人’靈魂，就只剩下了他們想送進去的那一個。那這個機率，不就自然而然地，變成百分之百了嗎？”
這番冰冷刺骨的話語，讓蘇燦頓時大吃一驚，饒是他見慣了屍山血海，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們，哪來的那麼多子孫後代？而且，殺那麼多人，就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入學名額？！”
“子孫後代，又有什麼難的？”
石根生嗤笑一聲：“你也是五階的強者了。你應該很清楚，就算是一個大日級四階的修士，只要他想，花上幾萬年的時間，就能將一個普通的宇宙，改造成完全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並賦予他們無限的能源，讓他們像蝗蟲一樣，一代代地繁衍下去。更何況，是那些高高在上、掌控著無數世界的八階，乃至九階的老怪物？幾萬億兆的人口，在我們看來是天文數字，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串隨時可以抹去、又隨時可以復活的數字罷了。大不了，等這輪空間召喚結束，他們再動用手段，把那些被殺死的人重新復活不就行了。”
蘇燦聞言，不由得徹底沉默了下來，腦海中無數念頭在瘋狂翻湧，他萬萬沒有想到，隱藏在大學招生這看似絕對公平的規則之下，竟然還存在著如此血腥、如此瘋狂、如此喪心病狂的秘密。
！祀祭腥的價代為命的靈生數無以場一是就明分這？生招是裡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