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輕輕咳了幾聲，開始慢慢說道。
“我們一家一共有七口人，分別是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我弟、我妹，我是家裡的老大。”
“因為我的爸爸想要一個女孩，但是生了我和我弟都是男孩，爸爸覺得我媽媽要是再生還會是男孩，結果我的媽媽又不小心懷上了。”
“本來我的爸爸是想要把肚子裡面的孩子打掉，但是我的媽媽不願意打掉孩子，所以咬牙，堅持生了下來，所以我就有了妹妹,大家都很喜歡妹妹。”
校長的臉色逐漸緩和。
“後來呢？”
黎果果對後面故事表示興趣。
“後……後來，都怪我，我不該帶我妹妹出去，她也不會死了。”
男人說著說著，手臂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當時我要去河邊洗衣服，結果妹妹想要和我一起去，我沒有答應她。”
“然後妹妹說不會亂跑，一定會聽我的話，我心軟，我就答應了。”
“我下去洗了衣服，結果一轉頭就聽到大家說妹妹溺水了……”
“結果妹妹被一個叔叔撈了上來，就已經沒有了呼吸……”
“都怪我……都怪我……”
黎果果看著眼前抱頭痛哭的男人，默默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到男人面前。
男人伸手拿著黎果果的紙巾，默默擦著眼淚。
“節哀，這也不是你的錯，相信你的妹妹看到現在的你過得那麼好，她在天之靈會保佑你的。”
黎果果神色哀傷看著他。
“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
“可我並不是她，我是我，她是她。”
“是啊，你是你，她是她。”
男人苦澀地笑了一下，扭過頭去，沒再說什麼。
空氣突然一下安靜，黎果果尷尬地撓了撓頭。
“對不起，我是不是剛剛說得太重了。”
黎果果慌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慌張地解釋。
男人搖了搖頭，轉過頭溫柔地注視著黎果果。
“並沒有，你說得對。”
“我也該放下這個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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