栝真一下子有些無語，繼續問著。
“你是真的無所謂嗎？”
面對栝真的提問，黎果果還是沒有任何表情，用平淡的口氣說著，看著栝真點了點頭。
“嗯，是真的。”
栝真終於聽不下去，大聲說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無所謂？我就怕你是習慣說無所謂。”
栝真這麼一說，黎果果心裡那平靜的湖水開始波動起來，黎果果有一瞬間失神，嘴巴說不出口。
栝真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黎果果。
“那……那個，我們已經道歉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幾位同學還站在一旁，默默舉起手，看著栝真和黎果果小聲說道。
“事情還沒結束就想走？門都沒有，都給我站著。”
栝真臉上陰沉的表情不禁讓那幾位同學緊張嚥了咽口水，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看著沉默的黎果果，栝真繼續說道。
“難不成你就要這麼一直沉默著？”
黎果果對上了栝真的眼眸，終於開口。
“說實話，我是習慣說無所謂，但是……但是……我真的……”
黎果果忍住想要流出眼淚的眼角，擠出一個笑容繼續說道。
“一直以來我覺得我真的已經習慣了他們的話語，但是一聽到他們的惡語相向，我感覺心裡……感覺心裡……真的……好難受……”
栝真看著這麼脆弱的黎果果，內心突然有些絞痛，突然有一種衝動想要衝過去直接抱入懷裡然後安慰著她。
黎果果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繼續說了下去。
“那個，我承認，我性格並不是活潑開朗，學習也不是最優秀的……”
栝真打斷了黎果果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不是這樣的。”
黎果果看著聲音的來源，呆呆地看著栝真。
栝真反駁道。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在我眼裡的果果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果果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子，而且溫柔善良，這些都是果果你的優點。而且不要給自己下定義，就算全是缺點那又怎麼樣？不優秀又怎麼樣，你自己還不是你自己嗎？別人怎麼說你那又怎麼樣？我喜歡你就足夠了！”
栝真認真而又堅定地看向黎果果。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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