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未到前,洞內佛歌已停,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及聽到有一人說道:昨日老僧見喜鵲登枝高叫,今日便有故人到此,實乃幸事也,話聲未落從洞內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和尚。
一身粗布僧衣,腳穿雙草鞋,一串油光鋥亮的佛珠掛於胸前,臉上看鬚髮皆白,一 副長鬚掛於唇下,雙眼賽是金燈般明亮有神 ,顯睿智深邃。慈目善目寶像威嚴,白谷義忙拉侄兒,緊走兩步,雙手合十,向老和尚行禮,老和尚哈哈一笑,幫上前攙扶說道:你我相識以久,何必那麼可氣,兩人相視一笑又寒暄了幾句,老和尚見白谷義身後的小孩笑問道白兄這孩子是何人,也不指引一下,白谷義用手拍了一下頭說:看我的記性,差點忘了濤兒。
白谷義指著白濤說,這是我胞弟之子名叫白濤,濤兒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好友慧明大師,白濤又重新給老和尚見過禮。
老和尚非常高興,一手拉著白谷義,一手拉著白濤,快快此地不是講話之所,進洞詳談,三人一起走入洞府。
三人進的洞來,只見山洞不大,長寬均不過三丈,洞內擺設簡陋,正中牆洞中供著一尊佛像,佛像前擺一隻滿插檀香的香爐。
一張蟬床,一片蒲團,一張石桌,幾張石凳僅此而已,洞口處擺放一幅棋盤。
白谷義有慧明蟬師又相互道了幾句離別,白谷義便說了此來經過,慧明大師聽聞說道:老納也接到過邀請,不過老僧是方外之人,只想清修,不願在拋頭露面,踏入這有違清修之事,賢弟此去也可為老僧對眾道友解釋一下,白谷義哈哈笑,這是自然。
二人相談甚喜,只是苦了小孩白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這時以夜幕降臨,老和尚看了看,雙眼犯困, 哈嚏連天的白濤笑著說道:白賢弟你我之顧暢談,卻忘了這孩子也該休息了。說罷對白濤說,孩子你到師伯蟬床上,先睡下吧。
還未等白濤回答便將濤兒輕輕抱起放於蟬床之上,單指一點床上便多了一副被褥,讓白濤躺下,蓋上被子輕聲說道:山中寒冷,師伯為略驅一下寒意,說完單掌一揮,蟬床盡被金光罩住。
然後又與白谷義攀談起來,一夜無話,次日等白濤醒來時,見洞內空無一人,洞外傳來兩人歡笑之聲,白濤忙下床出洞觀看,但見伯父與老和尚各站在一棵樹頂,兩人同時雙掌前推,周身被彩光包裹,兩人中間兩團彩光上下飛舞,時合時分爭鬥不止,看情境一時對難分上下。
兩人聽白濤從洞中走出,同時收了彩光相視哈哈一笑,落在地上攜手攬腕向洞口走來,白谷義笑道:大和尚多年未見,功力竟如此精進,小弟我甘拜下風呀,和尚笑道:賢弟過謙了,你這些年看來,也未止步不前呀,我與你以氣相博,絲毫也佔不到便宜。
慧明大師將兩人讓進洞內,轉身離去,不一會用籃提回不少瓜果笑著說道:你我兩人早已避谷,但濤兒卻不得不食,這是老僧在洞前種的,你我三人何不共同享用一番,白谷義見頭稱善。
三人吃完瓜果,老和尚將白濤喚於身前笑著說,老僧一向清貧,也不喜歡煉寶制器所以身上也無贈你的見面之禮,不過孩子即然上門,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回。
說罷,將脖上帶的一串佛珠取下,這中間最大一粒佛珠拿出,遞給白濤,白濤伸出小手張了張,又忙縮回,抬頭看了一下伯父。白谷義見狀哈哈大笑,濤兒你只管收下便是。
回頭對老和尚說:我替小侄謝了兄長的厚贈了,老和尚爽朗一笑,那裡話來你我老兄老弟,莫切生分了。
白谷義轉頭,讓白濤跪下給老和尚嗑了贈寶之情,對白濤說,濤兒大師所贈的可不是一般之寶,乃是寶中珍品,這顆佛珠名叫蟬心珠,是大師多年前從天竺大西天,明覺天寶寺機緣而得,有經幾個甲子祭煉,時伴大師左右,神妙異常,妙用無窮,等會大師傳你用法,這將是你成就功業的最大助力。
白濤再次謝了大師,站於伯父身後,兩人又閒談了一陣,邊起身坐於洞口石凳之上擺下棋子對弈起來,白谷義也是棋痴,今日正逢對手,不僅來了興趣,對白濤說道:濤兒你可在洞外獨自遊玩一會,我與你師伯對弈幾場,一會你自已回來即可,說完就隨老和尚快快開棋。
白濤先是在兩人身邊觀看,但久了也覺無趣,便獨自在洞外四處遊逛。
兩人對弈到紅日西墜方才盡興,收了棋盤,白谷義這時才發現濤了還未回來,便站在洞口,高聲呼喚白濤。
但喊過幾聲,也不見回應,心中不勉有些生氣說道:這孩子太貪玩了,定去了遠處玩耍,這時也不想回來,便讓慧明大師先行入洞,自已飛身離洞向遠處尋去。
慧明大師也沒放在心上,小孩子貪玩本是心性,白賢弟也莫動氣,隨後入洞坐起蟬來。
但白谷義出去了很久,也未回來心中也不免擔心,忙走出洞外用慧目四處眺望。又等了許久,突見一道低空劍光飛來,白谷義滿臉焦急驚恐飛來,還未落地,便大聲詢問僧兄孩子回來了嗎?
慧明大師也是一驚忙說到,你未找到濤兒,白谷義聽了知道白濤未回,急忙重駕劍光欲再次出外尋找,
卻被慧明一把拉住,且慢白賢弟略等一下,將已失了方寸的白谷義拉進洞內。
老和尚從蟬床一角,取出一撂白紙,口唸真言,張張白紙化作數百隻紙鳶,展翅急速飛出洞外,向四周紛飛而去。
做完這些老和尚忙拉白谷義出洞,兩人略計議一下,分頭駕劍光去尋找白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