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這時問鵬天,他這一生最難熬的長夜是什麼時候,那麼今夜漫長與艱熬,將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鵬天的法力道行遠超宏遠,他的神識以能破開夜幕,看的更遠,更清楚。
也正是如此,激烈打鬥場面,各種神通術法的強大威能,每一擊都能讓他心驚肉跳,腦中轟鳴一片。
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明明可以群起攻之,快速拿下八寶,但卻是單打獨鬥,似乎並不想快快結束戰鬥。
他們在等什麼?又又什麼目的,加之峨眉老一輩的劍仙大能,又遲遲不見顯身,想必其中定有什麼原因。
以他的神識強度放在平日足能探測出數十里外的一切情景,而今日無論他如何調動神識,所能感應到的距離,也不過十數里遠。
若自己強行用神識蔓延,結果神識亦如進入了一個浩瀚,瞬間便泥牛入海,失去了感應。
是陣法,一定是陣法!
是一種,自己以無法想的強大陣法,以將這片空間封鎖,他們此時已在陣法籠罩之內。
鵬師兄,鵬院主,眼看天都快亮了,你說師尊他還會不會來?
這時宏遠的傳音之聲,霎時將思緒紛亂的鵬天的從疑惑中拉出。
聽到宏遠的佬傳音,鵬天下意識的抬頭望向了東方,只見遠方的天際,已有微弱的赤芒正緩緩的刺破黑喑,穿過厚重的天幕撒向天地。
到底會不會來!
鵬天輕聲自喃,目光神識同時重新看向高空中,正與某種強大存在激烈爭鬥的眾人,一時再次陷入深思。
宏遠無需多問,只管照著易仙子安排便是,一切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左右的!
鵬天的語氣中略帶無奈與無力,更多的卻是幾傷落寞。
以前的意氣風發,自詡道法高強,此刻與峨眉這些後生晚輩對比下,自己無疑是井底之蛙一般。
宏遠此時也聽出了這時鵬天觀主的心惰,不失時宜安慰道。
觀主無需自慚,我們本是小修,師尊他又敞帚自真,從不輕易傳我等真本領,宗門資源又是貧瘠,倒不是我們資質差,而是沒有機緣而宣。
以觀主的資質,如果這次我們能立下大功,說不定師兄你,會被峨眉收入山牆,最不的也能是個外門弟子,到時侯師兄定能一飛沖天。
再說了,我們的少主,可是峨眉主教之子,要想在峨眉紮根,那還簡單嗎?
不得不說宏遠的嘴真是會說,三言兩語,便讓鵬天頓時轉憂為喜,心中瞬間熱血沸騰,方才的抑鬱剎那間一掃而空。
好了,宏遠借你吉言,現在還是幹正吧,我想師尊八寶是時候要來了。
而此時鵬天的言語中已多了一分亢奮與激動。
霎那時,大殿院內又是一片寂靜與肅穆。
兩個狗東西竟然早早的就背叛了木尊,給峨眉少主當狗,實在氣煞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