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低著頭,在心中暗暗唸叨著張衵山和張海恪的名字。
對張海恪這個名字還好,張麒麟雖然沒什麼印象,但也沒什麼感覺。
但聽到張衵山這個名字,張麒麟本能的感覺到厭惡。
他不喜歡這個人。
黑瞎子聽了,也來了興趣,停下車子,連忙追問道:“張衵山?是不是那個九門會長?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
霍思宇看了看張麒麟,又看了看黑瞎子,繼續說道:“張衵山是張家人,但他為了張大佛爺,背叛了張家,也背叛了小哥。”
“如果小哥想找回自己的記憶,想知道自己的過去,不如去找他問問。”
“他該死。”張麒麟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霍思宇笑了笑,說:“小哥,張大佛爺是張衵山的軟肋,哪怕張大佛爺已經死了,他也是張衵山的弱點。”
“你作為張家的族長,可以用除族之類的手段來威脅張衵山。”
“如果威脅他,要把他除族,還要把張大佛爺那一脈除族,相信張衵山不敢不說。”
黑瞎子聽了,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嘿,這主意不錯啊!”
“沒想到霍小哥還挺有辦法的。”
“不過,對於大家族來說,這除族可不是小事。”
“啞巴,你雖然是個光桿司令,但這事,你應該能做主吧?”
黑瞎子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張麒麟。
張麒麟嫌棄的瞥了黑瞎子一眼。
他再怎麼說,也是張家的族長,這一點權利,他還是有的。
“先回去。”張麒麟開口說道。
黑瞎子訕訕一笑,繼續開車。
車子繼續前行,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
霍思禮聽得一頭霧水,也沒敢插話,準備回去後,單獨問問自家堂哥。
霍思宇望著車窗外,想起了往事,心裡有些惆悵。
一路上,張麒麟和黑瞎子時不時的拿話試探霍思宇兄弟倆,似乎在確認些什麼?
霍思宇也沒多在意,多多少少給張麒麟透露了一些事情。
張麒麟和黑瞎子都各有所得,對霍思宇兄弟倆的防備,也沒有像一開始那麼深。
四個人是回到京都才分開的,霍思宇和霍思禮兄弟倆,告別張麒麟和黑瞎子以後,直接回了霍家。
霍家老宅大門口,霍繡繡剛剛下車,恰好碰上了霍思宇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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