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風心裡正回憶著原主的後半生,隨著張海恪的到來,打斷了她的沉思。
尹南風的目光落在張海恪臉上的傷口處,唇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輕聲問道:“需不需要先處理一下傷口?”
張海恪抬手隨意地抹過嘴角的血跡,語氣透著幾分硬氣,回道:“不用!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養上幾天便好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張衵山的腿斷了,我讓人幫忙送他去醫院了。”
尹南風心下頓時瞭然,男人之間的勝負欲,有時候就是這麼微妙又有趣。
“好了,你的事情既然已經處理完了,那我們就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吧。”尹南風的聲音平穩而從容。
張海恪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了一口茶,微微坐直身體,做出一副凝神靜聽的姿態。
尹南風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當下直截了當地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些訊息和盤托出。
等說完了所有的事情,尹南風又說道:“訊息的真假,你大可以自己去查探。”
尹南風神色平靜,眼神堅定地補充道:“我只有一個要求,等事情結束後,留張衵山一條命。”
“為什麼?”張海恪面露不解的問道。
他不覺得張衵山在尹南風心中有多重要。
張海恪不明白,尹南風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尹南風神色恍惚,似是陷入了回憶,緩緩說道:“我姑奶奶臨終前特意給我留下話,要我好好照顧他。”
“我既然答應了她老人家,總不能言而無信。”
“你們張家後續想怎麼處置他都可以,但無論如何,必須讓他活著。”
張海恪深深地看了尹南風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話說得可真是大有學問。
好一個活著!
有時候活著,不過是在這世間受盡煎熬罷了,還真不如死了來得乾脆。
張衵山那傢伙,究竟做下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能把人得罪到如此地步?
瞧這情形,分明是要讓他嚐盡苦楚,生不如死啊!
尹南風這丫頭,手段還真是不一般的狠吶!
看來以後得注意了,能不得罪,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
張海恪心中腹誹完尹南風,開口說道:“如果你的訊息確實屬實,我會和長老們商量,留張衵山一條生路。”
“不過,他想要繼續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恐怕是不可能了。”
“隨你們處置,只要人活著就行。”說這話的時候,尹南風語氣平淡,神色也沒有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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