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神色有些恍惚的感受著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頂落下,劃過臉頰兩側,沖刷著前胸和後背。
指腹撫過凸起的脊骨,新身體上傳來的觸感,讓他心下好奇不已。
這副傷痕累累的軀殼,原主到底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鏡子裡那張臉瘦得嚇人的小臉,看著實在讓人心裡發怵。
反正最近也沒什麼要緊事,與其在外面晃悠,不如躲在空間裡好好調養些日子。
等把氣色養回來,把肉長起來,變得精神些,再盤算接下來去哪兒討生活。
這麼想著,劉喪洗乾淨自己後,在浴缸裡放滿了水。
嘩啦啦的水聲中,他把本體上採摘的花瓣,一點也沒小氣的大把大把撒進浴缸裡。
熱水一衝,滿室都是清甜的花香。
他打算用這花瓣水好好泡個澡,再煮一壺花瓣茶喝,裡裡外外調養一番。
要不了兩天,他就能把自己養得唇紅齒白、出塵絕色、香噴噴、軟乎乎的花美男。
光養肉還不夠,這副弱雞身子骨得趕緊打磨打磨,體能和拳腳功夫都得抓起來。
原主會用反曲弓,他不排斥,但也說不上喜歡。
對於他來說,還是本體自帶的長鞭更稱手。
這鞭子陪伴了他幾萬年的時間,鞭梢破空的脆響都能刻進骨子裡。
不過眼下這副凡人的皮囊,用盡全力揮出去的鞭子,估計也就能嚇唬嚇唬不懂行的外人。
要是不好好練練,等哪天真遇上麻煩了,怕是連自保的力氣都沒有。
手指撫過手腕處的舊傷,這具身體脆弱得像一層薄紙,好似一戳就破。
剛接手這副軀殼時的滋味,劉喪至今記憶猶新。
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炸開成片的金星。
胸腔裡的心臟,撞得肋骨生疼。
喘出的氣,跟拉風箱似的又粗又急。
他當時離開酒鋪後,趕緊給自己塞了幾片本體的花瓣,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那時候,劉喪都有點懷疑,要是當時他沒過來,原主是不是下一秒就會猝死過去?
花瓣浴蒸騰的熱氣裹著甜香,劉喪泡得渾身發紅才慢悠悠起身。
水珠順著脊背往下淌,他低頭一瞧,原本身上的青紫腫脹,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就連那些陳年舊疤,也都淺得快要看不清。
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皮膚,劉喪忍不住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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