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內院的路上，經過那座從未踏足的古樓時，張瑞白的眼神沉了沉。
他飛快掃了眼四周，往張小官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小官，你說族長到底還活著沒？”
“張瑞安提過，這次舉辦的儀式，壓根就不是天授。”
他指尖蹭著袖擺，語氣裡淬了些冷意。
“也怪不得那些老狐狸滿世界拉攏人手，死活不讓自家的子侄爭奪族長之位。”
“怕是他們早背地裡湊一塊兒，瞞著大家夥兒把事情都定死了。”
“也不知道倒黴蛋族長自己知不知道？”
張小官搖頭:“不認識，不清楚。”
張小官這會兒心裡也有點慶幸，幸好有小白在。
不然小白口中的倒黴蛋，很有可能會變成他本人。
誰又能想到，長老們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張家這一任的族長，擺明了就族中的棄子。
轉念想到因著這位族長，他們往後都免去了天授儀式的折騰，也不必擔心會失憶。
張小官低聲道：“要是人還在世，以後有機會，總得把這份人情還上。”
張瑞白聽了，也沒反對。
拿了好處，總要還些情分。
雖然他自恃不會像其他張家人那樣，動不動就失憶。
兩人哪能想到，就因為張小官的一念之差，日後張家族長的位子，竟會落到了他頭上。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倒是在國外留學的日子裡，他倆撞上了個甩不脫的“牛皮糖”。
那傢伙鬧騰起來，三個張海恪綁一塊兒都比不上。
因為聞到隔壁飯菜香味，死纏爛打登堂入室的黑瞎子，
聽到張瑞白的吐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插著腰，特別得瑟的說道:“小白呀，像瞎子這麼帥氣的牛皮糖，你到哪裡找？”
“獨此一家，別無分號知道不？”
“這樣，瞎子吃點虧！”
“多給你點時間，讓你欣賞欣賞瞎子的盛世美顏，不收你錢。”
“只要你們吃飯的時候，桌子上別忘了多擺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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