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張海杏鼻腔裡洩出一聲輕嗤,斜睨了一眼自家親哥那張慫兮兮的臉。
瞧他磨磨蹭蹭的熊樣,連個娘們兒都不如!
想她張海杏,看上誰不是眼皮都不眨直接往上湊,一般當天就能拿下。
哪像她哥……只會躲在信紙後頭塞禮物。
真到要捅破窗戶紙的時候,立馬跟霜打了茄子似的蔫巴了。
“出息!”她在心裡把親哥罵了個遍,到底還是念著幾分兄妹情面,沒把話挑明瞭說。
這邊張海恪正擦著額角急出來的冷汗,邁開大長腿往前一擠,把自家妹子擋在身後。
他湊到張瑞白麵前,聲音下意識地放軟,帶著幾分卑微的討好。
“小白,你累不累?餓不餓?”
“你再堅持一下,我都安排妥當了,回酒店就能吃飯歇著。”
“有啥事兒,咱等你吃飽睡足了,我們再慢慢聊。”
張瑞白點點頭:“我都行!聽你和小杏的。”
張海杏實在懶得瞧親哥那副狗腿樣,乾脆插嘴朝張瑞白笑道:“小白,我和我哥來得早。”
“前幾天逛街時順道給你捎了些換洗衣物,等會兒回房你瞅瞅喜不喜歡?”
“要是入不了眼,明兒就讓我哥帶你逛街去,讓他破財給你買新的。”
張瑞白彎起嘴角,語氣真誠:“謝啦小杏,我這次也給你備了禮物。”
他話音未落,張海恪就跟個討糖吃的孩子似的湊上前:“我呢我呢?小白,我有沒有?”
“放心,小恪也有你的份。”張瑞白笑著應道。
這話一齣,張海恪的嘴角簡直要咧到耳根。
張瑞白看著他這副傻樣兒,心下詫異。
小杏信裡把他寫得那麼英明神武,咋這會兒看著跟個呆頭鵝似的?
難不成是親妹妹濾鏡開得太足?
正想著呢,張海杏瞧見她眼裡的詫異,狠狠戳了戳親哥後背。
收斂點啊,老哥!
也不怕把你心上人嚇跑?
被妹妹這麼一提醒,張海恪秒變正經臉。
那堪比川劇變臉的神速切換,看得張瑞白直犯愣。
完了,幾年不見,這傻小子智商怕是又掉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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