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十二歲的齊知珩以天才少年之姿考入首都少年班。
他在美術上極具天賦,尤愛素描,最擅長速寫。
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齊知珩總能精準捕捉光影與輪廓的微妙關係。
筆觸間,藏著遠超同齡人的沉靜與敏銳。
可惜,這個靈氣逼人的少年,就在前往學校報到的途中,離奇失蹤了。
此後餘生,再也沒有出現在親朋好友面前。
好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驟然停在了最動人的筆觸處。
齊知珩真的失蹤了嗎?
那個年代,綠軍裝是刻在普通人骨子裡的情結,
像一層磨不掉的濾鏡,映著樸素的敬意與嚮往。
十二歲的齊知珩,縱然心思沉穩得遠超同齡人,帶著幾分少年老成的通透,卻也同樣未能免俗。
望著街頭那抹挺括的綠色,他眼底總會悄悄浮起與年齡不符的鄭重。
彷彿那不僅是一身衣裳,更是藏著某種滾燙信念的符號。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那份對綠軍裝的格外關注,早已悄悄融進了他沉靜的性子底色裡。
所以,當他接到對方遞過來的橄欖枝、鄭重邀請他為祖國奉獻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哪怕隱姓埋名,哪怕前途未明,依然不改其決心。
說到底,就算上完大學出來,還不是一樣為了報效國家,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1978到1980年間,像齊知珩這樣的天才少年們,
收到一份特殊的邀請,陸續奔赴古僮京。
這些少年,匯聚成重啟056工程的核心力量。
他們帶著各自領域的鋒芒,一頭扎進古僮京白沙之下。
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料到,這片土地,早已埋下吞噬一切的伏筆。
最終,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那片死寂的荒漠。
就連他們的名字,都漸漸被風沙磨成了模糊的符號。
而當花皎皎成為齊知珩時,他正席地而坐,
指尖的鉛筆,認真在圖紙上勾勒著蛇城的脈絡。
聚精會神間,炭痕尚未停止,突如其來的黑毛蛇群,如浪潮般席捲而來。
原本保護齊知珩身旁的幾人,沒掙扎多久,就被洶湧的蛇潮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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