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官偷偷摸摸地看了汪長生一眼，最後閉了閉眼，
認命一般回道:“屬下猜不到，任憑陛下處罰。”
汪長生見他這副模樣，嘴角笑意更深了些，轉身回了大殿，
落座後，指了指身旁的空位：“今兒先不罰你，坐吧，不必拘謹。”
張小官心底鬆了一口氣，依言坐下，腰背卻依舊挺得筆直，
目光垂落在地面，不敢有半分逾越。
殿內靜了片刻，汪長生好生欣賞了一下張小官格外俊秀的容貌，
才緩緩開口道：“張祁山一事，你做得不錯！”
這話讓張小官心頭一震，連忙起身拱手：“皆是長老部署得當，屬下只是遵令行事，不敢居功。”
“遵令行事，也要有行事的本事。”汪長生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語氣平淡。
“你在清剿餘孽時的決斷，還有透過護衛隊選拔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張小官垂首不語，掌心卻悄悄沁出薄汗。
他有些猜不透這位帝王的心思，是要嘉獎，還是另有安排？
果然，汪長生話鋒一轉：“愛新覺羅家的那位子弟，你既與他有約定，日後便多些往來。”
陛下怎麼會連這種小事都關注？
“陛下？”張小官抬起頭，眼中滿是詫異。
他是大武國的人，與別國的皇族子弟深交，認真說來，確實絕非小事。
想到這裡，張小官才反應過來。
“不必驚訝。”汪長生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
“此人看似閒散宗室，實則能力不錯，往後或有大用。”
“你與他相交，既是私誼，也是替大武多搭一條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小官身上，帶著幾分審視道：“當然，分寸你需自己拿捏好。”
“不該暴露的，我想你自己也清楚。”
“屬下明白！陛下放心。”張小官沉聲應道，先前的緊張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信任的感動。
汪長生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下去吧，護衛隊那邊，好生當差。”
“遵旨！”張小官躬身行禮，轉身穩步退出殿外。
直到走出宮門，沐浴在陽光下，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眼中卻多了幾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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