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歡近幾天有點小困惑。
那位解家家主,據說分分鐘幾百萬上下,時常忙得不見人影,
這幾日一反常態,彷彿突然變得清閒起來。
連續數日,一日三餐,餘歡總能見到對方的身影。
這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天清晨,用完早餐後,餘歡埋頭做完了一整套練習題,然後交給解星。
解星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開始逐題批改。
餘歡盯著對方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紅筆,在試卷上劃過的一道道痕跡。
猶豫了半晌,餘歡終於忍不住開口:“解星哥,我問你個事兒?”
解星的視線依舊停留在試卷上,連頭都沒抬,語氣漫不經心回應道:“你問。”
餘歡眨巴著大眼睛,將心裡的疑惑脫口而出:“解家破產了嗎?”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解星手中的紅筆桿,硬生生被他捏斷了。
紅色的油墨,濺在了潔白的試卷上,暈開一小團刺目的紅。
他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滿是不敢置信,盯著餘歡:“你剛才說什麼?”
餘歡一臉無辜,把剛才的問題又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
“我剛才問你,解家是不是破產了?”
解星只覺得一陣無語,握著半截紅筆的手指都頓了頓。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餘歡,幾分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們解家破產了?”
餘歡的表情更無辜了,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
彷彿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難道不是嗎?要是沒破產的話,解先生怎麼會天天都窩在家裡?”
為了加強自己的說服力,餘歡還額外補充道:“上個星期他可忙了,
我就剛來的那天見過他一次,後來一個星期都沒看到他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