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蕪也看了過來。
之前她也以為鬱默勳和容辭是那種關係。
在得知容辭和南致知和長墨的真實關係之後,現在她就不那麼確定了。
她也注意到,祁煜洺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封庭深也看向了賀長柏,似乎,他也很在意這個答案。
林蕪抿了一下唇。
祁煜洺也注意到了,但他覺得封庭深只是純粹的好奇而已。
賀長柏聞言,卻沉默了一下,才說道:“要不,你去問一下?”
祁煜洺:“……”
以為賀長柏這麼說,是不關心容辭和鬱默勳之間的事的意思。
他想聊的八卦沒人加入,他無聊地撇了撇唇。
林蕪聽了賀長柏的回答,不著痕跡地諷刺般勾起了唇角。
要是她不知道賀長柏對容辭的心思,她還真就跟祁煜洺一樣,覺得賀長柏是不喜歡容辭,不想提及與她相關的事。
他什麼都不說,實際上已經是在維護容辭了。
思及此,她腦子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她這段時間一直忽略的問題。
容辭是南致知的學生,且是場面的創始人之一的事,賀長柏或許早就知道了。
他只是沒有一直幫容辭瞞著,告訴他們而已。
這時,季寰英等幾位政要到了。
季寰英帶了兩份禮物過來,寒暄過後,季寰英私底下跟容辭還有鬱默勳說道:“其中一份是你們任叔叔託我帶過來的,他公務繁忙,抽不開身,不過,他說他人沒到,禮卻是要送的。”
任毅安託人送過來的未必是多貴重的禮物,但這份心意容辭和鬱默勳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
得知季寰英來了,任戟風一會之後走了過來:“季叔叔。”
季寰英笑:“戟風也來了?”
“嗯。”
任戟風正跟季寰英寒暄著,這時,外面忽然就響起了一陣騷動,隨即,又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容辭和鬱默勳側頭,南致知和顏蘊之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門口接待處。
容辭和鬱默勳正見他們到了,忙跟季寰英說道:“老師和師母到了,季書記,我們暫時失陪一下。”
季寰英笑著點頭:“去吧。”
容辭和鬱默勳快步迎上去,但還沒走近,顏蘊之在看到他們之後,就鬆開了南致知的手,張開雙臂熱情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小容辭,小默勳,我們來啦。”
容辭和鬱默勳趕緊過去跟顏蘊之抱了一下,異口同聲道:“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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