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雨這番話是對著陸博士說的。
陸博士聽著，微頓了下，談聲道：「不為過。」
林蕪14歲考上大學，25歲拿到世界前三大學的博士學位，博士導師還是凱威特。史密夫這種行業泰斗，這三樣無論是哪一樣拎出來，都基本上能稱得上天才，更何況是三樣疊加。
只不過……
葉秋雨嗤笑了聲，繼續說道：「在我學妹本該到長墨報到的那一天，我左等右等沒見我學妹來，反而看到鬱總跟一個陌生女人在公司門口親親抱抱，而我那時聯絡我學妹，才知道她的位置被人頂替了，說鬱總臨時決定不錄用她了。」
葉秋雨說完這些，轉頭看向了臺下的容辭：「而頂替我學妹的人，我想不用我說，大家應該已經知道了。」
在葉秋雨說到鬱默勳和一個陌生女人在親親抱抱時，周圍響起了一片「哇」聲，大家都悄悄地看向了容辭。
大家平時看到鬱默勳和容辭時，不管是容辭和鬱默勳看著都挺正經的，容辭看著也一直都很得體大方，處事遊刃有餘，沒想到……
周圍人都知道葉秋雨指的是容辭，但沒人接話，因為大家都不敢得罪鬱默勳。
葉秋雨說到這裡，本以為容辭和鬱默勳聽到這些，應該會臉色不好看的，但他說完才發現，不管是容辭還是鬱默勳，他們的臉色看起來都很平靜。
注意到他看過來的視線，他們還平靜地與他對視。
但……
他們內心真的如他表面看到的那般平靜嗎？
葉秋雨冷笑了聲，收回了視線，看向陸博士：「如果頂替我學妹的人，履歷確實足夠優秀到能把我學妹比下去，我心服口服，但這位容小姐卻只有本科學歷呢。」
見陸博士似乎想說話，但葉秋雨再度笑了，搶白地說道：「我知道，您肯定會說學歷不能代表一切。」
「是，我承認，學歷確實不能代表一切，不管是什麼都總會存在例外，但——陸博士，您告訴我，一個只有本科學歷，且在進入長墨之前在圈子裡毫無建樹，卻在進入長墨短短幾個月時間，就發表了引起圈內外驚動的論文，而且，人家不只發一篇，還一篇接一篇地出，緊接著還在國內外都拿獎了，引得圈內大佬都覺得她能力出眾，這個堪比坐火箭的成長速度——」
「陸博士，一些圈外人可能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您我都是圈子裡的人，您告訴我，您真的覺得這個成長速度正常嗎？」
陸博士頓住了，一時間沒有說話。
如果葉秋雨說的是真的，那……確實不太可能。
臺下響起了一片嘈雜聲。
圈外人不懂學術，不懂容辭的論文和獲獎意味著什麼，但聽著都覺得似乎有些不可能。
AI圈一些人臉色卻出奇的一致。
有人頓了頓，看向容辭，說道：「這個……確實不可能，發表論文哪有這麼容易？」
一個人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真的只用幾個月的時間，就達到這麼高的高度。
畢竟，一些學術性的論文，圈內很多人就是花一年時間去琢磨，都無法完全琢磨明白，更何況是直接出論文？
其他人也附和：「是的，可能性確實微乎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