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力?”
血玲瓏的意念帶著一絲瞭然:“空間的小把戲……在真正的‘歸墟’面前,脆弱如紙!”
祂龐大的心臟本體猛地收縮,彷彿在醞釀著什麼。
楚浩卻毫不停歇。
他在銀沙島受過血月異化,使得詛咒源增強不止一點半點。
裂空之力催發到極致,身影在密集如雨的地刺、石矛、崩落的山岩間瘋狂閃爍。
每一次瞬移,都精準地出現在攻擊的盲點。
每一次閃現,都險之又險地避開足以將他碾碎的恐怖力量。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這片空間到處是他的身影……在血玲瓏掌控的這片“山川囚籠”中,硬生生開闢出一條生路。
“煩人的蟲子!”血玲瓏的意念終於帶上了一絲不耐。
祂發現。
楚浩雖然無法真正重創祂的本源。
但那數百種不斷疊加、性質刁鑽的厄難詛咒,如附骨之蛆,持續不斷地削弱著祂對地脈的掌控力,侵蝕著祂外放的血煞能量。
讓祂如同陷入一張粘稠的蛛網,有力難施。
更讓祂煩躁的是,那些失控的噬光蟲群,在短暫地瘋狂啃噬同源能量後,似乎也達到了某種“飽食”的臨界點。
攻擊不再那麼歇斯底里。
反而,開始本能地規避祂核心散發的血煞風暴,轉而更加貪婪地撲向周圍殘餘的血鬼和逸散的血氣。
“吾之試煉場,豈容爾等放肆!”血玲瓏徹底怒了。
祂那龐大的、由血漿和骸骨構成的“心臟”本體,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暗紅色光芒。
光芒的核心,並非熾熱。
是一種吞噬一切、消融萬物的……死寂。
“嗡——隆——!”
血玲瓏的心臟,在這一刻,彷彿真的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燃燒著暗紅死火的——熔爐!
“歸墟……熔爐。”
隨著祂宏大的意念宣告,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從祂心臟熔爐的核心爆發。
這吸力並非作用於有形物質,而是直接作用於生靈的……生命本源,精神意志,甚至……是存在的“痕跡”。
這一幕。
與天燭當初的明火當空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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