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細如牛毛,卻鋒銳無匹,針尖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綠寒芒。
就那樣靜靜地懸浮著,鎖定了每一個人,下一刻似乎就要萬針穿心!
“不,不能碰……絕對不能碰這些鬼東西!”
那位屁股受傷的天刑級大佬率先尖叫起來,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壓過了屁股上的劇痛。
另一位被扇臉的大佬也是面色慘白如紙,急忙嘶吼,像是生怕楚浩這些“葬天古域來的鄉巴佬”不懂規矩胡亂出手:
“這是‘葬松針’,蘊含極致的死寂與汙染規則……一旦被刺中,生機瞬間就會被吸乾轉化,肉身將被禁錮,成為此地新的松樹養料!”
“肉身則會……則會異化成新的松鬼,天刑級也扛不住幾下!”
楚浩聽得脊背發涼。
這玩意兒的恐怖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常規詛咒源的範疇。
其規則層面上的詭異與霸道,恐怕堪比天刑級巔峰,甚至……觸控到了天噬級的邊緣!
這松童子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大天災。
“嘻嘻嘻……怕什麼!”
恐怖娃娃的獰笑聲在楚浩腦海迴盪,充滿了癲狂的興奮,“多好的肥料啊!這人頭松果……娃娃我要定了!”
緊接著,
讓楚浩差點吐血的事情發生了。
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一股冰冷詭異的力量操縱著他的喉嚨。
然後,
自己的聲音,用一種他從未有過,混合了娃娃的尖銳與他本身聲線,極其欠揍的囂張語調,響徹全場:
“喂,那個穿松針褲衩的小屁孩,這人頭松果是你自己乖乖給我遞過來……還是,等我親自過去,把你一起吃掉!!?”
聲音迴盪在死寂的山林,帶著一種荒謬絕倫的挑釁。
楚浩:“!!!!!!”
我艹你大爺的恐怖娃娃!
你裝逼,讓老子替你背鍋?!!
他在心裡已經把恐怖娃娃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坑爹玩意自己不想“人前顯聖”,就把他當成人肉擴音器兼擋箭牌。
果然,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用一種“你特麼瘋了?!”的眼神看向楚浩。
王一哥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老闆…您,您悠著點啊!”
黎炎聖者也花容失色:“慎言!它非尋常生靈,激怒它我等皆要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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