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聲音雖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耳中,帶著大羽古族執法者的冷酷:
“無關人等,三息之內,散去。”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不得再議,不得外傳!”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龐大威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潮水般掠過整個廣場。
那些原本看熱鬧的古族後裔,無論出身何族,在這股遠超天虛級的威壓下,皆是心神劇震……再不敢有絲毫停留,紛紛倉皇離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惹禍上身。
轉眼間,偌大的廣場變得空曠。
只剩下飛昇國一干面如土色的貴族,以及那被控制住、兀自低吼的戰奴拓荒。
嬋立此刻哪裡還有先前的冷豔與傲慢,她渾身顫抖,如風中殘葉。
她猛地向前撲出幾步,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幽嬛連連叩首,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懼:
“殿下。”
“我不知道是您駕臨!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殿下和您……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殿下開恩,饒過我這一次吧。”
她磕頭如搗蒜,華麗的額頭上瞬間見了紅,哪還有半分郡主的體面。
幽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她緩緩開口,道:“好一個飛昇國!”
“我以往久居歸墟,倒是孤陋寡聞了,竟不知你們是如此‘教化’下層族的……欺辱,馴化,以同族相殘為樂……真是好手段,好威風。”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錐,刺在嬋立的心上。
幽嬛的目光轉向羽明長老,語氣淡漠:“羽明長者,把她手腳打斷,扔出皇城,本殿不想再看到她。”
“嘶——”
此話一齣,連羽明長老身後那些羽族強者都微微動容。
這懲罰,不可謂不重!
打斷手腳,對於天虛級修士雖不致命,但乃是奇恥大辱,更是對飛昇國顏面的沉重打擊。
羽明長老臉上露出一絲遲疑,拱手低聲道:“殿下,這嬋立畢竟是飛昇國嫡系郡主,其祖在飛昇國地位尊崇……是否……懲戒一番即可?”
“如此重罰,恐引來飛昇國不必要的……。”
他話未說完,幽嬛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她一直牢記父親的教誨。
身為歸墟公主,當低調行事,不宜過多幹涉外界紛爭。
但今日,嬋立對楚浩的侮辱,尤其是喚出戰奴拓荒,以同族相殘來踐踏人族尊嚴的惡毒行徑,徹底觸碰了她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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