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逐日組織的目標,連這看似超然的羽化古族,也早已被滲透?”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目標之一?”
傳送光芒亮起,空間扭曲。
下一刻,
楚浩的身影消失在羽化皇城。
…………
當他再次腳踏實地時,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血腥味和焦土的氣息。
眼前不再是羽化古域的祥和,而是滿目瘡痍的山河。
烽煙四起,村落化為廢墟,田野荒蕪,隨處可見戰鬥留下的痕跡和未乾的血跡。
飛昇國的清洗,已經蔓延到了人族疆域的邊緣地帶……連最普通的凡人聚居地,也未能倖免。
楚浩的身影在廢墟與硝煙間疾馳,心如墜鉛。
他按照陸壓留下的隱秘標記,最終在一片被幻陣籠罩的山谷中,找到了暫時安全的據點。
“你可算回來了!”
一個身影如炮彈般衝來,正是陸壓。
他渾身沾滿塵土,衣袍上還有乾涸的血跡,但看到楚浩完好無損,眼中爆發出由衷的驚喜。
他用力拍了拍楚浩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慶幸:“還好,還好你沒事,阿姨我都安置好了,就在山谷最裡面。”
楚浩心中稍安,問道:“現在情況到底有多糟?”
陸壓臉上的喜色,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媽的飛昇國那群雜碎,簡直是瘋了,喪心病狂……他們不是在鎮壓反抗,是純粹的屠殺。”
“路過一城,便屠一城。”
“專挑有潛力的年輕人,知曉古史的部落老人下手,這分明是要斷人族的根,絕種!”
楚浩:“人族那些大能葬修呢?”
陸壓臉上滿是鄙夷:“大部分軟骨頭,早就跪了!”
“飛昇國稍一施壓,許以蠅頭小利,他們便爭先恐後地投誠,反過來幫著飛昇國鎮壓、搜捕甚至屠殺自己人。”
“比飛昇國的狗腿子還積極。”
“現在,外面帶隊清剿‘叛逆’的,好多都是人族自己的‘葬修大人’!真是莫大的諷刺。”
楚浩沉默了片刻,心道:“僅僅因為我在大羽古域得罪了嬋立,飛昇國就發動如此規模的滅族之戰?這理由,太牽強。”
就算嬋立那娘們再金貴,飛昇國高層也不是傻子,為了一個郡主的臉面就發動滅族之戰,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他們……到底在忌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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