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以為,剿滅犲蠅的時候……你已經隕落了!”黃芹激動道。
楚浩心中微嘆,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道:“我僥倖未死。”
黃芹苦澀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可惜院裡好多熟悉的人,都再也見不到了……還有那些年輕的學子們……都沒了……。”
她哽咽著述說青嵐院的慘狀。
昔日鼎盛的學院如今十室九空,熟悉的同門凋零大半,字字血淚。
楚浩沉默片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歸墟那邊,就沒有任何表示嗎?”
青嵐院為歸墟在外界的護衛身份,面對人族如此慘狀,難道就毫無作為?
黃芹擦去眼淚,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嘲諷笑容:“歸墟?指望他們嗎?”
“在他們眼中,人族甚至這整個爭端,或許都如同巨象腳下的螻蟻爭鬥。”
“大象會在意螻蟻的死活嗎?需要向螻蟻解釋什麼嗎?歸墟的意志……豈是他人能左右的。”
楚浩默然。
在真正的龐然大物眼中,所謂的情分、承諾,在種族利益和絕對力量面前,何其蒼白無力。
這時,
大佬們那邊似乎商議已定。
院長走了過來,看到“蕭辰”,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化為驚喜,但很快又被沉重的現實壓了下去。
他用力拍了拍楚浩的肩膀,道:“蕭長老,你還活著,是天不亡我青嵐院一絲元氣……如今我們,只能靠自己!”
他目光掃過身邊僅存的十幾位青嵐院門人,傳音道:“待會兒找到王虞的位置,必然兇險萬分。”
“獅羅他們肯定有私心,我等不要衝在最前面,一切聽我號令行事,保住有用之身!”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悲壯。
只見,
獅羅不再多言,珍而重之地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並非什麼神光熠熠的寶物,而是一卷看起來陳舊不堪、甚至帶著暗褐色汙跡的‘裹屍布’!
“以此物為引,匯聚諸位之力,追溯血屠本源。”獅羅沉喝一聲,將裹屍布拋向半空。
同時,
青嵐院長、鎮嶽山主等幾位實力最強的大佬同時出手,將磅礴的能量注入那詭異的裹屍布中。
嗡!
裹屍布劇烈震顫,上面的汙跡彷彿活了過來,化作扭曲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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