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另一個冰冷的聲音介面,道:“那場血屠,本就是他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他需要那場殺戮,需要那瀰漫的死亡與怨恨。”
最先開口的老者沉默片刻,聲音陡然變得嚴肅:“他在收集……或者說,他在啟用某種東西。”
“血屠黃昏詛咒產生的力量,恐怕不僅僅是用來壓制飛昇國,更是為了餵養‘殤’殘留的本源?或者,是為了達成他消失的某個必要條件?”
這個猜測,讓秘境中的幾位存在都感到一陣寒意。
……
與此同時,
某處相對偏僻、但風景秀麗的峽谷地帶。
一個穿著碎花裙、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正帶著一隻毛花、唯獨四爪雪白的狸花貓,狼狽不堪地在山林間逃竄。
奈奈臉蛋因為奔波而紅撲撲的,此刻正氣得哇哇大叫:
“後面那個大傢伙有病啊!”
“不就是拿了它守護的那株‘月影草’嗎?”
“我都說了是拿去給媽媽治病的,它追了我們三天三夜了!至於嗎?!”
小玉眼神卻異常凝重,它回頭瞥了一眼身後那頭雙眼赤紅、散發著狂暴氣息的巨型山貓異種。
它口吐人言,聲音清脆卻帶著焦急:“奈奈,不對勁!”
“這頭‘斑紋烈山貓’我以前見過,雖然脾氣暴躁,但絕沒有這麼不死不休的瘋狂。它好像……被什麼東西影響了!”
小玉的感知遠比奈奈敏銳,它能察覺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卻讓所有生靈躁動不安的詭異波動。
“喵嗚!不管了!”
小玉猛地用爪子拍了一下奈奈的肩膀。
“別管什麼月影草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回到你媽媽身邊!”
“我有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要出大事了!”
奈奈雖然平時有些跳脫,但對小玉的話深信不疑,再也顧不得抱怨,咬緊牙關,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朝著峽谷深處的家拼命跑去。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媽媽千萬不要有事啊!?
而她們身後,那頭斑紋烈山貓依舊赤紅著雙眼,瘋狂追逐,彷彿不將眼前的生靈撕碎決不罷休。
……
在各大古族,被自家後院起火的山海異種搞得焦頭爛額、無暇他顧,人族疆域內最後一場血腥的清算,也進入了尾聲。
失去了本土支援,又被血屠詛咒持續削弱的飛昇國殘餘力量,在人族修士壓抑了無數年的仇恨反撲下,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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