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非常古怪,泗水庭的天墓……哼,肯定是某個遠古神只被鎮壓在那裡,察覺到了你和主公的氣息。”
“想讓主公解救祂,這種老陰比,理它作甚!”
難道就這麼不管恐怖娃娃了?
八木尺語氣篤定,淡淡道:“既然裡面的傢伙,察覺到它與媽媽有關係,娃娃就死不了。”
“最多就是困住它,等有機會,我們再撈它出來也不遲。”
它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和娃娃又不熟。”
楚浩:“……”
他算是看出來了,八木尺這傢伙,對不是它直接關心的人或物,那是相當“怕麻煩”。
不過,八木尺的分析也有道理。
天墓兇險,對方明顯不懷好意,現在貿然前去,很可能救不出娃娃,反而把自己和媽媽都搭進去。
事實上,楚浩也暫時沒空管娃娃。
媽媽才是最重要的。
八木尺碧光流轉,繞著楚浩飛了兩圈,似乎在斟酌什麼。
八木尺也擔心楚浩去歸墟的安危,畢竟那地方連它全盛時期進去都得小心翼翼。
只見,
它尺尖驟然亮起一點極致的碧芒,那光芒深邃如淵,瞬間沒入楚浩的眉心。
八木尺解釋道:“此咒術蘊含我一縷本源之力,平時不會顯化……只有在你遇到致命的危險,避無可避之際,咒術會爆發我的全力一擊,算是給你留個保命的底牌。”
楚浩感受著眉心的異樣,問:“能殺天噬級麼?”
他可是見識過天噬級的恐怖,若這咒術能殺天噬,那在歸墟才算有自保之力。
八木尺聞言,尺身一歪:“不能,你想什麼呢?當天噬級是西瓜怪麼,想砍就砍?”
“這咒術,最多和半天噬級碰一碰,能重傷或者逼退對方,為你爭取逃命的時間就不錯了!”
楚浩無語了,嘀咕說:“我方戰力也太弱了吧!連個完整的天噬級都沒有……到時候找到胚胎,訊息走漏,那些禁區裡的老怪物打上門來,怎麼守得住?”
這話像是戳到了八木尺的痛處,它急了,尺身碧光大盛,嚷嚷道:“哥哥瞧不起誰呢?!”
“我巔峰時期,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不過是沉眠太久,未復罷了。”
“在給我一些時間,必定能晉升天噬……到時候,看本尊尺鎮山河,橫掃諸敵。”
它這牛吹得震天響,但楚浩也只是聽聽,畢竟“一些時間”是多久,誰也說不準。
八木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妹妹去哪裡了?”
“有那丫頭在,她那無視任何咒術的手段,堪稱業內一流,找東西探秘境是一把好手……不當盜墓賊可惜了。”八木尺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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