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話鋒一轉,說出了更驚人的隱秘:“不過呢,據娃娃我知道的一些遠古碎片記憶,山海人族的血脈問題,不完全是自己瞎搞的哦。”
“好像是被某個……嗯,禁地,給針對了呢。”
此言一齣。
連暴怒的謝天仇都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恐怖娃娃。
恐怖娃娃晃著腦袋,繼續用聊家常般的口吻道:“好像是叫冥淵吧?唔,不對……那時候還不叫冥淵。”
人們忍不住紛紛看向冥蝕老鬼。
冥蝕老鬼卻是一言不發,心中卻是無比吃驚……。
這些隱秘,連他也才知道一小部分。
這醜不拉幾的布娃娃什麼來頭?
“是一個老怪物,那傢伙,特別特別忌憚人族潛能,因為人族的潛力,能邁入極道黃泉。”
“那是修煉到天噬級,才有可能觸及的神之領域。”
“那老怪物害怕了,就悄悄在某個時代,針對當時山海人族的血脈源頭,下了某種幾乎無法察覺的‘血脈詛咒因子’。”
它歪了歪頭。
“這詛咒不直接殺人,也不削弱實力,就是專門汙染,堵塞人族血脈中,通向那個‘極道黃泉’的路徑。”
“所以呀,從那以後,山海人族再怎麼驚才絕豔,修煉到天噬級可能不難,但想再往前踏出那終極一步,窺探黃泉極道……嘿嘿,門都沒有啦,血脈源頭被鎖死了哦。”
謝天仇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一絲深藏的絕望。
這個隱秘連他都不完全清楚!
恐怖娃娃看著謝天仇的臉色,補上了最後一刀:“然後,不知道是詛咒的副作用,還是後來山海人族自己心態扭曲了。”
“他們發現自己血脈被汙染,前進無路。”
“而當時,還有一批保持著純正血脈的人族遺民存在……他們不反思自身,反而嫉妒得發狂,覺得是這些‘純血異類’的存在,映襯了他們的不潔與無能。”
“於是,一場骯髒的陰謀後,這批純血人族就被放逐了。”
“流放到一個,被他們稱為‘葬天建木’的荒蕪絕地。”
“美其名曰囚籠,監獄……實際上就是眼不見為淨,順便讓其在絕地裡自生自滅。”
它的小手指了指楚浩。
又指了指一直沉默不語的聖首。
“你,還有那個假正經……你們身上流淌的,就是當年被放逐的那些純正人族血脈的後裔。”
全場死寂。
楚浩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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