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你現在這副鬼樣子，恐怕更在他的“清理”名單前列。
楚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無處不在？那更好，省得我到處跑。”
陰影沉默了幾秒，小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就不問問……奈奈？還有小玉她們嗎？！”
提到這兩個名字時，她的聲音明顯軟化，帶著擔憂。
楚浩聞言，臉上露出笑意。
“那丫頭啊。”他語氣輕鬆。
“放心吧，她沒那麼容易死……禍害遺千年，她命硬得很，說不定現在在哪個地方，活得比誰都滋潤，正琢磨著怎麼給我報仇，或者連我一起坑呢。”
他對奈奈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心，或者說，是瞭解到了骨子裡的認知。
小靜再次無言。
幾百年的生死相隔，楚浩變了很多，又似乎……骨子裡某些東西，還是沒變。
“你見過她了，對嗎？”小靜忽然轉換了話題，陰影指向中皇古城的方向，“幽熒。”
“剛喝了碗酒。”楚浩承認得很痛快。
“我觀察她很多年了，這是幽熒的第二次……輪迴。”
楚浩想起了在地獄最深處，那個白髮如雪，氣息與幽熒同源卻更加古老蒼涼的女人。
對他說過的。、
“等她完成第二次輪迴，再來見我。”
當時他銘記於心，視為一個必須達成的目標或條件。
現在……。
楚浩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無語……啼笑皆非。
“我都死過一次，又從亡界那鬼地方爬回來了，她這才第二次輪迴……居然還沒完成？這效率是不是低了點？”
他看向中皇古城的方向，眼神古怪。
“合著我這兒子在外面拼死拼活，死而復生，折騰得天翻地覆……幽熒這邊還在慢悠悠地體驗人生，開她的第二輪酒樓？”
“這算什麼？時間管理出了偏差？還是說……對於她們這種存在來說，幾百年，真的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小靜被他這番抱怨弄得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楚浩卻已經恢復了那副混不吝的樣子，拍了拍手。
“謝了，小靜，這些資訊……有點用。”
他轉身，似乎又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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