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問我，我現在跟她也不熟了。”
墨依依沒好氣的說道：“你也別說她是我閨女，她不是我真正的閨女，我們只是……”
“算了，懶得跟你說，反正，她會不會弄死你，你自己判斷。”
“應該不會的。”
墨珊珊此刻倒是說了一句，“根據我對她過去那些所作所為來判斷，如果她真想弄死你，你多半早就真的死了。”
“所以她沒弄死你，不是她不行，是她不想。”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墨依依卻顯得頗為謹慎。
她轉頭看著林白，神情也很認真，“人是會變的，對於修士來說，這種變化，很難說清楚。”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認識的那個人，已經換了一個靈魂，甚至，換了很多個靈魂。”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腦子裡，會覺醒一些所謂的傳承，又或者一些所謂的記憶。”
“總之，過去的霓裳，或許在某個時間段，真的很喜歡你，也很維護你，但現在，誰也不能保證情況如何。”
“你也應該很清楚，不論是我，還是霓裳，這些年來，我們的神魂，還有記憶，都發生過很多次變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也好，霓裳也好，都已經不是過去的我們了。”
“當然，也不只是我們，你身邊的其他女人，也有可能發生這種變化。”
“沒事，我這人不太在意內在，只要你們外在沒有變化就行。”
林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即還感慨起來，“雖說如此，但果然只有我，不忘初心，還是那個單純善良專一的少年啊。”
墨依依和墨珊珊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可真不要臉。
就他，還單純善良呢。
至於專一……
呵呵，他的愛好倒是真的專一，這麼多年了，還是喜歡大胸大臀的女人。
就像是她們這樣的。
林白沒有理會她們的白眼，他磕著瓜子，看著不遠處的戰況。
對於人會變這件事，他其實也很清楚，不只是黑帝和霓裳，這些年裡，時不時覺醒一些記憶的，還有其他人，比如銀子，比如冰無雙，甚至，還有他曾經最喜歡的聖女老婆雲雪妃。
只是，在林白看來，這些所謂覺醒的記憶也好，傳承也好，本質上來說，約等於她們學習了一些新的知識而已，並不會改變她們的本質。
不論她們突然得到了什麼傳承，又或者覺醒了什麼記憶，那些傳承和記憶，其實原本並不屬於她們，而她們只需要以旁觀者的姿態來應對這一切，就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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