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元初猛然看向他,眼眸變的極為犀利,“那你說,我們如何除掉他?是你能打過他,還是我能,擁有星河令,就算是我想請族中強者出面,都不會有人出手,你說我要如何做!”
“那也不能如此,盧師兄,千萬三思!”木寒山急切的道。
“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盧元初抬手製止,他的眼眸就的堅定,“方默必須死,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熬死了凌蒼硯,這一次我絕不能放棄,怪就怪他自己,非要與銀河聯盟的人見面!”
木寒山看著盧元初有些扭曲的臉,心往下沉,盧元初已經有了魔障,無法更改了。
只是一個執掌之位真的如此重要嗎?
修者決定一切的還是實力,如果晉級了劫嬰境,還用再乎一個執掌之位嗎?
他無奈的搖頭,人呀!總是認不清真相,永遠只在追求表面的東西。
方默並不知道盧元初被他之前的態度帶偏了,原本還想等,如今是不想再等了,要劍走偏鋒,而他已經安頓好駱雲空,找白無塵和鐵嘯川喝酒了。
一座客廳之中,只有鐵嘯川和白無塵三人。
桌上擺著些肉食,靈果,到了天人境開始服天地靈力,基本吃飯就減少了,到了真人境基本可以不用吃東西了,不過吃東西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三人人手一瓶酒,地上已經倒了幾個空瓶子了。
“還是你小子,這酒我都捨不得喝,你一拿就幾瓶,真是同人不同命!”鐵嘯川提著酒瓶,一手搭在方默肩上,滿臉的羨慕。
白無塵笑道:“你老小子爭到了錢就買資源,全都被你填進肚子裡了,不然,你想喝多少喝不了!”
“對呀!這就是我疑惑的了,同樣是煉體,這小子錢多的花不完,我怎麼天天窮的快要飯?”鐵嘯川無奈的搖頭道。
“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
方默晃了晃酒瓶,與兩人碰杯。
如果不是獲得了神秘的銅鑑,他怎麼可能從一介凡骨成長到如今實力。
這一切不是運氣是什麼?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呀!我們敬運氣!”鐵嘯川笑著舉起酒瓶,三人一起碰酒,發出輕脆的聲響,
三人都是深深喝下一大口,長長舒出一口氣,酒香在房間裡瀰漫。
白無塵放下酒瓶,神情變的鄭重,“方師弟,你如此打算,是想促進宗門與銀河聯盟的合作嗎?”
“是有這打算!”
方默也是放下酒瓶,神情鄭重,“我畢竟是來自銀河聯盟,那裡有我的朋友家人,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拯救他們,不希望被機械帝國利用,而且,我們天離宗也需要有力量配合一起解決機械帝國,以減少損失!”
白無塵點頭道:
“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你要清楚,古玉他們怕是會利用此事,你要小心為好!”
鐵嘯川也是正色道:
“我看古玉似乎有些魔怔了,你可小心,對了,你也要小心盧元初那小子,今天在大殿之中他與古玉配合,我懷疑他已經與古玉有私下的交易!”
“兩位師兄放心,我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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