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聖級？”
紫翼刀皇的指尖頓在杯沿上，玉杯停在半空。
“總督，你再說一遍。”
“你沒聽錯。”
牧雷手掌按在桌上，身體前傾，他嗓子發緊，但那句話還是一個一個字砸出來的。
“長老會要活的，活的帶不回來——屍體也行。血、肉，骨髓，任何一樣。”
紫翼刀皇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
“活的聖級.......你親見過的，三十六位戰皇攔不住重傷的，我們現在抓活的？”
牧雷後撤，靠進椅子裡，手按了按眉心。
“十二長老聯名籤的，不是商議——是命令，你讓我怎麼辦？”
“瘋了嗎？！”
紫翼刀皇的拳頭砸在桌上，杯子跳了一下。
“白金王座上的長老們——他們見過聖級嗎？”
牧雷抬眼，那一眼壓住了紫翼。
“紫翼！這話我只能當你沒說過。”
紫翼刀皇的身體僵了一下，握拳的手慢慢鬆開，靠回椅子裡，搖頭苦笑。
“那你讓我怎麼辦？”
牧雷把資訊板推過去，紫翼低頭看，看的時候，眉峰慢慢擰起來了。
“方默重創過它一次，戰艦炮擊毀了半邊身體，清虛門又被方默擊退.......”牧雷的指尖在資訊板上點了一下，“按方默的說法，傷比上次還重，現在它躲在霧海。”
紫翼沒抬頭：“霧海？”
“你帶人去，活的帶不回來——一滴血，一塊肉，能交差的就行。”
牧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聲音輕了些。
紫翼刀皇終於抬頭看他。
“霧海有多大，總督你不知道？十座大陸，加上中央大陸，加起來，不足霧海的百分之一，您讓我們在霧海里找？”
牧雷看著紫翼，語氣變得嚴肅，“紫翼，這件事我只能交給你，我批給你十位戰皇，一艘超級星艦，給我翻遍霧海也要找到它，情報系統也會全力配合你，你的時間不多，一旦聖級恢復，或是讓方默他們抓到，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這事關我們帝國未來，再困難也要完成！”
紫翼看著牧雷，看著他嚴肅的面容，半晌後，卻是搖頭道：“牧雷，抱歉，這個任務我接不了！”
他沒喊總督，而是叫了名字，牧雷明白他的意思，別想用權力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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