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手段，竟然封禁了紅鶴的洞虛本源，強行壓制了其自爆，其法則之力必須碾壓紅鶴才能做到！”
剛準備退開的天尊們，看到這一幕，都是停了下來，個個滿臉震驚。
方默站在紅鶴上空，手中提著不滅龍魂槍，居高臨下注視著紅鶴，“紅鶴，想死？你的命是我的，你想死，那我偏偏讓你活著！”
“殺了我，方默，你有本事殺了我，你休想控制我，羞辱我，你休想……本宗想死，你攔不住！”
紅鶴憤怒地嘶吼著，灰白長髮飛舞，像是個瘋子。
方默淡淡看著他，“紅鶴，你敢死，我就滅了九鴛山，所有九鴛山弟子一個不留，將你們九鴛山的道統覆滅！”
紅鶴聞言猛然一愣，隨即他的眼眸迸射出恐懼，他瘋狂地掙扎著，“方默，你敢，你敢滅我九鴛山，我紅鶴化成鬼也要殺了你！”
“化鬼？活著都不是對手，死了又有何用？”
方默眼眸森冷，聲音更是冰冷得如九月寒天的風，瞬間讓紅鶴凍得靈魂要凍結，他的動作僵硬了下來，眼神灰敗，絕望，憤怒，悲憤。
“師尊，不要！”
這時青鴛飛了過來，她猛然跪下，“方宗主，請手下留情，我九鴛山願意臣服！”
紅鶴猛然看向她，憤怒道：
“青鴛給我起來，我九鴛山寧死也不會跪仇人，他有本事就殺光我九鴛山，看看天下人如何看他！”
青鴛臉色灰敗，她眼眸中有著無奈。
宗主到現在還天真，什麼天下人，現在天下人都在方默一邊，誰在乎九鴛山生死。
九鴛山滅了正好，各方勢力可以分一杯羹，甚至巴不得九鴛山滅了。
“師尊，我九鴛山傳承不能滅，還請師尊以宗門為重！”青鴛叩首，向著紅鶴紅著雙眼勸說，她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重，隨即猛然向方默堅定地道：
“還請天離宗接納我們九鴛山，我們願意成為天離宗附屬勢力，只求宗主，能保留我九鴛山傳承不滅！”
“傳承！”
紅鶴身體猛然一震，眼眸有了清明。
“不錯，九鴛山還有個清醒的人！”方默目光落在青鴛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看向紅鶴，“紅鶴，你不如你這弟子，知時務，九鴛山之所以敗，敗在你身上，敗在炎鳳身上！”
“方默，你安敢羞辱我！”
紅鶴咬牙道。
“羞辱你，一個階下囚值得我羞辱！”方默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後落在青鴛身上，“青鴛，你的決定救了你們九鴛山，原本我是要將你九鴛山覆滅，地盤分配給各個勢力！”
噗！
紅鶴一口鮮血噴出，他的眼眸駭然，這一刻他感覺渾身都在發冷，他的目光掃過，卻是發現天空上那些天尊眼眸都亮了起來。
甚至包括，烈九幽，劍步虛，鷹山等人。
瞬間，他的精氣神塌了，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之前的瘋狂與傲氣，只有落寞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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