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之前的賬本，還是最新的？”
面對石元帥的質疑，江辭也不廢話，指尖已經觸向終端，作勢要調出光屏找賬本。
“……”石元帥被他這說幹就幹的利落勁兒給噎了一下，原本帶著調侃的神色微微一頓。
這小子，還真敢接茬呀？
難不成那欠債是真的？！
“不看了。”石元帥連忙擺手拒絕，心裡暗道：不看還能裝糊塗不知道這一回事，真要瞧見賬本上的負債後，之後還怎麼好意思壓價？
那些菜譜、晶核還有學習怎麼把汙染物質淨化乾淨的學費，他還想著和江辭好好講講價呢。
“真不看？”江辭抬了抬眉，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坦誠”，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確認了一句。
“真不看。”石元帥笑容溫和，語氣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規矩”，說：“雖說我是元帥，但也不能隨意檢視第二軍團賬本的。”
“這樣啊，那不想看就不看吧。”江辭終於收回了懸在終端上的手。
就在石元帥暗自鬆了口氣時，江辭話鋒一轉，語氣誠懇得近乎“可憐”：“說到經費，元帥您也知道了我們軍團還揹著債，您看，能不能特批一筆下來救急？”
“！”石元帥一口氣頓時憋在了胸口。
好傢伙，合著繞了一圈，自己反被這小子將了一軍？！
而且他還特意喊自己“元帥”，一口一個“您”，明顯是真打算要經費，不是隨口說說。
“經費我也缺呀！元帥您也發發好心給我批一筆唄！”石思瑾秒速跟團，眼睛亮得像找到了糖的孩子。
經費這東西誰不缺？這種送上門的機會不抓住，那才是真傻缺。
緩過神的石元帥沒理會江辭，指關節“咚”地一下敲在石思瑾腦門上，那速度快得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江辭不能打，自家兒子還不能打嗎？哼！石元帥心裡冷哼道。
“！？”石思瑾瞬間捂著額頭看向石元帥，瞪圓的眼裡淨是不滿之色，不給經費就不給唄，怎麼還打人呢。
江辭臉上那點故作可憐的神色瞬間斂了大半，他可不想跟著挨敲。
白綿綿眼眸微凝，眼神帶著點警惕看向著石元帥，顯然是擔心他下一個敲的是江辭的頭。
石元帥全然不知白綿綿和江辭此時所想，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石思瑾，說道：“我還缺零汙染值晶核呢，把你手裡的都交出來如何？”
石思瑾瞬間拉開與石元帥的距離，捂住自己的空間鈕，說：“沒有了，之前我都分了你那麼多，已經一顆不剩了。”
石元帥頓時眼神里滿是嫌棄地看著他，瞧這小氣吧啦的模樣，真沒眼看。
他要是能慢一秒捂住空間鈕，自己或者能說服自己相信他的話。
石思瑾權當沒看見那看向自己的嫌棄目光，反正想從他這兒拿走零汙染值晶核？門兒都沒有。
現在能淨化出零汙染晶核的異能者不算少，但架不住第二軍團和他的考察團戰隊都攥著晶核排隊等淨化。
畢竟誰還不想把手裡的晶核都徹底淨化成零汙染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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