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想到死都沒想到自己這一趟回長安會碰壁,原本以為皆大歡喜的事情,現在人家瞧不上!
多番推諉,話已至此,要是他再繼續厚著臉皮想收房俊為關門弟子的話反而落了下乘,我李靖不要面子的啊?
眼看李靖臉色鐵青,在旁沒怎說話的李二坐不住了,水到渠成的事情,要壞事!
“房玄齡,汝可是不想房俊為我皇家效力?汝三番四次推諉,說著房俊的種種不是,真以為朕不知汝如何想的?”李二發起火來也是氣勢駭人,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滿臉怒火的看著房玄齡!
先不管房玄齡怎麼想的,先把這貪生怕死的帽子給他扣上去,以免再節外生枝!
房玄齡被李二的話嚇一跳,陛下就是陛下,洞察人心這塊還是那麼的敏銳,你說的還真沒錯,還真就是不想自己那個逆子上戰場去拼殺!
自己當年跟著李二一路走到現在為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將來自己的孩子不用再像自己一樣冒著風險用命去拼殺出一條路來啊!
想當年跟隨李二征戰,自己一介文官,硬生生被訓練成了武將,李二打仗勇猛無匹,經常親自上陣廝殺,老房作為李二的第一謀士,自然免不了要追隨其左右!
每一次李二帶兵衝鋒,老房雖然有著不小的把握,但是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誰知道這一次李二出征會是情況如何?
但凡李二有個差池,自己死不足惜,可以說用提心吊膽來形容也不為過!
既然自己經歷過那般歲月,為何還要房俊去經歷?更不用說作為李靖的弟子了,一旦這事成了,那不用想,房俊必定會提刀上陣與敵人廝殺,那個逆子調皮搗蛋,但是比起戰陣上的那些殺胚來還是相差甚遠!
被李二說中了心事的老房此時也是略微有點心虛,眼神飄忽的迎著李二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硬著頭皮道:“陛下怎可如此出言羞辱呢?能為陛下征戰沙場那是莫大榮譽,老臣這些年一直忠心耿耿卻換來陛下如此猜忌,實在讓人心寒啊!”
李二鳳看著巧舌如簧的房玄齡,肺都差點氣炸,這傢伙現在是年齡越大嘴皮子越利索啊!
當年那個萬事藏於心,平時不苟言語,一說話就直擊要害的房玄齡再也回來不來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再讓他繼續說下去,自己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卸磨殺驢昏庸無道的帝王了!
“好的很啊老房,既然如此,那朕便召集百將,讓他們來定奪房俊是否能夠繼承藥師的衣缽!”
不待房玄齡回話李二厲聲道:“小李子,宣百將覲見,立刻,馬上!”
“諾!”不遠處的小李子快速的回道!
老房見此還想再說點什麼,剛張嘴就被李二指著鼻子怒吼道:“你給朕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朕今日便與汝下戰書!”
可想而知李二被氣得不輕,房玄齡連忙閉嘴,一臉的委屈,憑什麼啊?
自己的兒子自己還沒權力做主了?
眼神看向一旁的長孫無忌,這老傢伙今日這戰鬥力不行啊!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以一種怪異的形式結成了聯盟,面對房玄齡看過來的眼神,長孫無忌開口道:“陛下……”
“閉嘴,藥師東征凱旋而歸,未受嘉獎,此事朕已愧對藥師了,現在藥師想要收個關門弟子也是萬般艱難,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朕這個陛下啊?以後誰還敢為我大唐征戰沙場?”
說罷李二一臉篤定的看著李靖:“藥師放心,今日這關門弟子朕給你做主,縱有千般困難,百官阻攔,朕毅往矣!”
李二很是氣憤,自己隨手一步神來之筆,落子為棋,那種成就感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特麼被這兩個老貨給攪黃了!
平白被罵的長孫無忌也是痛快的閉嘴不談了,再說恐怕就會被李二惦記上了,人家房玄齡有正當理由阻攔,自己可是一個外人啊,李靖收徒,說到底那還是李靖的個人私事!
而一旁的李靖則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自己就像收個關門弟子,房俊卻是不錯,不管是品性,還是聰慧他都很喜歡,在次就是收了弟子才能名正言順的把渭南鐵礦交於其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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